看贺骏山这副表情,就明白他在想什么。
袁继深脸都黑了,背着手嘴里愤愤骂道:
“简直岂有此理!不可理喻!荒唐!!”
贺骏山握拳抵唇,牵唇说:
“是挺荒唐,不过您先别气。”
“真相它经得起推敲。您坐下来,冷静的把当年的事情经过,从头捋一遍,相信就能判断出疑问和对错了。”
“袁叔,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要一个答案。现在有疑问,难道您就不想解决?”
“那是你们这些外人的疑问,不是我们袁家的疑问!”
袁继深怒目横眉:“我告诉你,菲菲就是我袁家的女儿,她懂事孝顺,是个合格的大家闺秀!”
“不管你是为了谁,又是谁在背后痴心妄想从中作梗,袁菲都是我袁继深的女儿,这一点绝不会错!你现在就给我离开!”
“你滚!”
他这反应未免有点太激烈。
贺骏山不禁皱眉。
要说袁继深不知情,他反应却这么激烈,说他知情且怀疑过,先前的反应又不像。
矛盾,可为什么呢?
印象里的袁教授,不是顽固且冲动的性子,难道是......
“啊——!”
‘汪!汪汪!汪汪!’
“啊!哇——爸爸!爸爸!!”
楼下突然传来的尖叫声和狗叫声,瞬间打断贺骏山思绪。
他眼神一凛,迅速转身疾步奔出书房,三步五步从楼梯上窜下来,一眼就看到贺小军捂着耳朵躲在佣人身后。
而袁菲正蹲在地上,将一只雪白狂吠的狮子狗抱起来安抚,嘴里还不清不淡训着话:
“刚刚不是说过,可以喂可以摸,但要轻轻的,你揪它毛,它能不生气吗?”
贺小军吓得眼泪汪汪,躲在佣人身后噤若寒蝉的发抖。
瞥见贺骏山下来,才哇地一声大哭:
“爸爸~!哇——”
贺骏山快步走上前拉过儿子,蹲下身将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,皱着眉沉声问。
“别哭,告诉爸爸,有没有被狗咬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