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芬尴尬地杵在门口,揪着手解释:
“刚子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你也知道,我守寡,这晚上要是...,毕竟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杨志刚淡淡翻了个白眼,一手将门‘砰’地关上,没再搭理赵秀芬。
这个大嫂,刚嫁过来的时候就好吃懒做,为了少干活儿,经常找理由偷奸耍滑。
不想照顾公爹就说不想照顾,扯那么多难听的话,这家里就这么几个人,谁还能往外传她闲话?
暗暗摇头,杨志刚收敛心思,拧了毛巾快速给躺在床上的人擦脸擦手,只想着快点儿安顿好喝醉的爸,就赶回去看看贺骏山到底搞什么。
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他偏要留下来跟张书记继续聊,还指使他把喝醉的爸给送回来。
贺骏山这趟来下沟村,一定别有目的!
看来他明天得进趟城,安顿好阮宁母子,让她千万别露面。
要是被贺骏山抓到他现在还跟阮宁藕断丝连,说不准用什么小人手段,把他机械厂的工作指标再整没了。
越想越有这个可能。
杨志刚快速收拾完,给爸盖好被子,脸盆里的水都没倒,就迅速开门准备出去。
谁知道门口还杵着个人,差点儿吓他一跳。
“刚子,你别生气。”赵秀芬赔着笑脸,把手电筒递给他,“喏。知道你一会儿要出去,我给你拿手电筒了。”
因为杨木生年纪小,怕她们孤儿寡母熄灯停电后夜里有个不方便,这些年家里唯一的手电筒,一直在赵秀芬屋里头。
杨志刚看了眼手电筒,伸手接过。
“嗯,你回屋吧。爹睡了,用不着人守。”撂下话,他掩上门,抬脚大步走了。
赵秀芬立在原地,目送他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,噘嘴轻哼一声。
心说这根木头桩子,外面那小寡妇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吊的他春心大动?难不成是狐狸精转世?能比周黎晓长得还漂亮吗?
她边琢磨边转身,慢吞吞回了屋。
*
周黎晓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睁开眼伸了个懒腰,才发现床边已经没了人。
院子里偶尔传来叮呤咣啷的动静,听声儿是在舀水做饭,间歇还夹杂着杨老太压低声训人的声音。
这种动静以前在老杨家太常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