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利用的工具,哪来的快乐?

李鑫站在台上,望向后方高台。

那儿坐着几个人,冷漠俯视下方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
他最恨被人指指点点,尤其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
李鑫直接朝高台竖起中指,啐了一口。

众人纷纷指向李鑫,窃窃私语间透着幸灾乐祸的意味。

李鑫立于高台之上,迎面走来一个身着破旧土黄坎肩的壮汉,浑身布满刀疤,手中流星锤寒光闪烁,眼中杀意凛然。

还能带武器?李鑫话音未落,流星锤已呼啸而至。

在这生死场上,对手显然将他视作困兽。

野兽何来人性可言?

疯子!李鑫暗骂。

那流星锤舞动之快,竟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,攻势凌厉非常。

台下观众陷入癫狂,嘶吼声此起彼伏:

砸死他!

快把他脑袋开瓢!

这群赌徒将筹码押在对手身上,此刻已然红了眼。

李鑫心知唯有主动出击,方能扭转局面。

现实竟比电影更残酷。”李鑫边闪避边想。

离魂佛蕊虽已化解人面树妖之毒,但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仍未消散。

几个灵巧的后空翻后,李鑫渐入佳境。

反观对手,体力明显开始不支,攻势愈发焦躁。

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!

有本事正面较量!

李鑫反唇相讥:站着挨打才叫蠢货!你有能耐就来啊!

眼见观众渐失耐心,李鑫猛然发力,一记飞踢将对手撂倒。

流星锤脱手飞出,对方仍不死心,扑上来欲锁喉夺命。

李鑫早有防备,抓住对方胳膊一个过肩摔,将其重重砸向地面,骨骼与石板碰撞声清晰可闻。

怎会纹丝不动?对手难以置信。

李鑫暗自冷笑,千斤之力岂是常人能撼?虽非超凡,但对付这等货色绰绰有余。

体内千灯蠢蠢欲动,离魂佛蕊早已与他血肉相融。

李鑫双指聚力猛冲而出,对手胸膛瞬间凹陷,鲜血夹杂内脏碎块喷涌而出,整个人如烂泥般瘫倒在地。

全场死寂。

李鑫踏着血泊走向擂台 ** ,经过垂死者时突然抬脚狠跺。

头颅如炸裂的西瓜般迸溅,围观人群纷纷后退,几个乡民当场呕吐起来。

若都是这般货色——李鑫甩着鞋底的血浆环视四周,恕我直言,诸位不过土鸡瓦狗。”

* 动的人群中忽跃出铁塔般的汉子,抱拳时筋肉虬结的手臂嘎吱作响:洪拳陈志新领教!

倒是个知礼数的。”李鑫挑眉轻笑,只管放马过来。”

裁判明宏敲响铜锣:生死状签罢,各安天命!

试探性的拳脚往来间,陈志新突然抓住空档暴起。

却见李鑫嘴角微翘,急忙变招为扫堂腿,青砖地面被刮出火星。

好眼力。”李鑫后撤半步,暗自心惊这教头竟能识破陷阱。

二人身影倏分倏合,拳风将擂台边的灯笼打得剧烈摇晃。

李鑫面无表情地挥出一记肘击,手臂与腿部碰撞的瞬间,他刻意将力道压制到与对方相当。

在暗中留手的情况下,两人的交锋显得势均力敌。

李鑫嘴角微扬:“力道不错。”

陈志新冷哼一声:“卸力巧妙。”

话音未落,陈志新低喝一声:“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