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这米闻着都甜!”夏荷凑过来,抓了把带壳的稻穗搓开,新米的香钻进鼻腔,她把米攥在手心,“晚上就煮这个!”沈知言笑着点头。静止空间里,新收的玉米落在之前囤的玉米堆旁,金黄叠着金黄。
扬谷的风车“呜呜”转着时,秋菊正蹲在旁边捡秕谷。风从缝隙里钻出来,浅黄的稻谷飘成雾,落在脚边软软的,竹筐里的新米却是半透明的玉色,抓一把攥紧,指缝漏下的米粒滑溜溜地蹭过手腕。
“哥你看!这米像珍珠!”秋菊抓了把米往天上撒,米粒落在席子上“哒哒”响,像碎星砸在金黄里。
几天时间的秋收,蔬菜、大米、鸡鸭鹅等收拾好的食物,沈知言一边往库房里收藏,一边趁着三个丫头没注意,悄悄的往空间送。
空间内,新米挨着之前囤的面粉,润白叠着雪白,他摸了摸口袋里刚收的半把米,心里的踏实像谷粒一样沉:
屋前,春桃蹲在石磨旁切红薯,菜刀贴着薯肉滑过,“咔嚓”一声,蜜色的薯肉露出来,甜香裹着潮气飘满院。秋菊蹲在旁边帮忙摆红薯片,趁春桃不注意,偷偷捏了片生的塞嘴里,甜浆沾了一嘴,被春桃敲了下额头:“等晒干撒糖,比生的甜十倍!”
夏荷则扛着粗绳往地窖搬红薯,她把最大的几筐往地窖最里面塞,拍着手上的土喊:“这些留着过冬煮糖水!小的晒成红薯干,秋菊肯定爱吃!”
腌菜缸摆了满院时,天已经擦黑。春桃把缸洗得发亮,一层豆角一层盐地铺,夏荷递盐时手滑撒多了,被春桃笑着拍了下胳膊:“买了足够的盐!一会腌剁辣椒不用太省!”秋菊则蹲在旁边洗辣椒,小手攥着小红椒搓泥,辣得指尖发红,还凑到鼻尖闻:“姐!这辣椒肯定能腌得脆生生的!”
沈知言趁她们忙着封缸,悄悄把屋后的两筐生姜收进空间——架子上,生姜挨着之前囤的辣椒,辛香裹着清香,他看着架子上堆得越来越满的物资:稻、薯、菜、料,每一样都码得整整齐齐,像把整个秋天都锁进了安稳里。
晚上煮的新米粥,香得飘出半座岛。秋菊捧着碗蹲在石阶上,喝得嘴角沾着米香:“哥!岛上的粥比岸上的甜!”
夏荷扒拉着碗里的青椒炒鸡蛋,咬了口脆萝卜:“以后咱们多来岛上!岸上的闲话说得人烦!”
春桃给沈知言添了碗粥,指尖蹭过他碗沿的热:“先生,等冬天湖风大了,日子到腊月了,咱们就搬来岛上过年吧?省得听那些碎嘴。”
沈知言喝着热粥,看着石阶上三个丫头的笑脸——“好,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