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加紧采购

“我不零买,”沈知言压低声音,指了指后院,“王老板,你这儿总共还有几头猪?我全要了净肉。我们互助组要办年终总结宴,还得给组员们分年肉,正托我买鲜猪肉呢。”

“全要?”王屠户手里的刀停了下来,上下打量他,“小兄弟,你可别开玩笑,我这儿还有四头猪,每头毛重都得两百斤往上,出净肉大概七成,一头能出一百四十斤左右,四头就是五百六十斤净肉,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
“我没开玩笑,”沈知言从怀里摸出几块大洋,在手里掂了掂,“大洋结算,按现在的市价,1银元换十斤净猪肉,不过几头猪的猪骨头你得半价卖给我,怎么样?”

这话一出,王屠户的眼睛瞬间亮了。刚解放这阵子,纸币虽流通,但商户们心里都打鼓,大洋付款,这个踏实。

小主,

现在刚解放,老百姓基本上个个都是一穷二白,穷的叮当响,城里的那些商户也刚被果党刮了几层皮,手里都没啥钱了。

他这儿的猪肉这会子正愁销路呢,一下子能全卖掉,还能全收大洋,简直是天上掉馅饼。

“爽快!”王屠户当即拍板,“就按你说的价!我这就叫伙计们杀猪褪毛,保证给你弄得干干净净,剔骨去皮,只留净肉,内脏也给你收拾好搭着!”

“多谢王老板,”沈知言补充道,“另外,你这儿熬好的猪油,给我装50斤;还有,隔壁油坊的菜籽油,你帮我联系一下,要200斤,一并用大洋结算。

猪油按1银元换7斤算,50斤就是7块大洋。”

“没问题!”王屠户喊来两个伙计,吩咐他们赶紧杀猪剔肉,自己则跑去隔壁油坊传话。

沈知言站在铺子门口,看着伙计们手脚麻利地忙活,心里盘算着:五百六十斤净猪肉,空间里又添加了这么多头肉。

加起来都有几万斤猪肉了,足够他和三个丫头在票证时代天天吃肉吃到饱了;

至于食用油越多越好,不管啥菜,只要舍得放油,都好吃。这一年多以来,光猪油,沈知言就囤了差不多五千斤了,菜籽油就更多了,虽然早就足够沈知言吃到改革开放了,但现在不是大洋多的花不完吗?那还不赶紧有啥买啥啊。

趁着伙计们处理猪肉的空档,油坊老板已经推着板车送来了菜籽油,二十个陶瓮整整齐齐地码在门口,每个装10斤,油色清亮,散发着纯正的菜油香。

“小兄弟,200斤菜籽油,按1银元换6斤算,总共33块3毛3,凑整收你33银元!”油坊老板笑得眉眼弯弯。

沈知言爽快地付了钱,又把王屠户叫过来:“王老板,净肉112银元,骨头15块银元,猪油12块5银元,菜籽油33银元,总共172块5银元,我给你173块,凑个整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几把沉甸甸的大洋,一枚枚码在案板上,白花花的袁大头堆成一小堆,看得王屠户和油坊老板眼睛都直了。“小兄弟真是大手笔!”王屠户一边点验大洋,一边让伙计们把净肉、猪油分装成粗布口袋,“以后有需要,随时来找我,保证给你留最好的猪!”

沈知言笑着应下,等伙计们把所有东西都搬到马路边上一个隐蔽的树林里后,他等了半个多小时,确认四下无人后,他心念一动,将五百六十斤净猪肉、50斤猪油、200斤菜籽油一股脑收进空间。

他意念沉入空间,看着一个装大洋的箱子里又少了一截的大洋,心里愈发踏实这一趟就消耗了172枚大洋,换来了票证时代,这么多最稀缺的肉和油,太值了。

往回走的路上,沈知言又绕到桃源镇的杂货铺,用15枚大洋换了120斤白糖、150斤红糖(1银元换8斤白糖、10斤红糖),用10枚大洋换了200斤粗盐、50斤精盐(1银元换20斤粗盐、10斤精盐)。

杂货铺老板见他用大洋结账,还主动送了他十斤干辣椒皮、五斤八角,都是腌制腊肉的好调料。

等沈知言骑着自行车回到芦苇荡停靠乌篷船的附近,天已经快黑了,他把空间里的一台收音机,一台缝纫机,五斤大脊骨,一斤白糖,一斤红糖放进麻袋里装好,然后准备叫三个丫头来搬货,

春桃、夏荷、秋菊早已在岸边等候,看到他回来,连忙迎上来帮忙卸东西。

春桃刚伸手去提麻袋,就触到一个硬邦邦、方方正正的物件,沉甸甸的压手。她疑惑地掀开麻袋口,一眼就看到了那台漆黑锃亮的蝴蝶牌缝纫机,机身泛着温润的光,踏板和线轴完好无损,正是她少数几次在常德逛街时,远远望过的“稀罕物”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春桃的手瞬间颤抖起来,指尖轻轻抚过缝纫机的机身,触感冰凉光滑,不是梦里的虚幻。

她猛地抬头看向沈知言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,“先生,这是咱们家买的吗?”

夏荷和秋菊也围了上来,看到麻袋里的东西,都惊得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