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我却伸手拦住了她们。
当我的掌心触碰到苏璃剑柄的瞬间,一股刺骨的寒意如电流般顺着我的血脉急速上涌,直窜天灵。
这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,身体猛地一颤。
就在这一刹那,我的意识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拉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雪夜。
那个夜晚,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,天地间一片苍茫。
我站在寒风中,望着父亲那日渐消瘦的身影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不安。
父亲的咳嗽声在寂静的雪夜中显得格外刺耳,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我的心上。
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,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,染红了他那玄色的道袍。
那道袍原本是那么的庄重,此刻却被鲜血浸透,宛如一朵盛开的红梅,凄美而又壮烈。
父亲的手紧紧地攥着那颗妖丹,他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当他把妖丹塞进我口中时,我能感觉到那妖丹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。
随着妖丹的进入,一滴温热的血珠也随之滴落在我的唇角,仿佛是他最后的遗言:“太平,活下去……”
这三个字,如同惊雷一般在我耳边炸响,震得我耳膜生疼。
我瞪大了眼睛,看着父亲那逐渐失去生机的脸庞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终于,父亲的手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,重重地垂落在雪地上。
那一瞬间,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转,只有父亲的手在雪地上留下的那道深深的印记,以及那群被惊起的寒鸦,在夜空中盘旋,发出凄厉的叫声,仿佛是在为父亲送行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幽冥谷主掌心的黑芒如同活物般钻进我的经脉,那是一种粘稠而阴冷的触感,像是无数毒蛇顺着血管游弋。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无数钢针穿刺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破碎的肺叶。
诡异的是,越是临近昏迷边缘,意识却愈发清醒,能清晰感知到黑芒在经脉中肆虐的轨迹。
就在意识即将溃散的刹那,丹田处的妖丹突然迸发炽热的红光,五年前父亲教我的逆脉锻骨秘法竟自行运转起来。
妖丹表面浮现金色咒文,如同活物般在丹体上游走,每道纹路都像是父亲临终前紧握我的那只手,带着最后的温度。
滚烫的灵力如岩浆般在经脉中逆行,所过之处,被黑芒侵蚀的地方发出 “滋滋” 的灼烧声,腥臭的脓血顺着毛孔渗出,在青石板上洇开诡异的紫斑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父亲临终前咳着血沫,枯槁的手指在密室斑驳的墙面上艰难勾画,暗红血线蜿蜒成扭曲符文,空气中浮动着腐木与铁锈混杂的气息。
此刻幽冥谷主挥袖时,那道若隐若现的银色纹路竟与记忆中的符文重叠,七分相似的图腾在脑海中不断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