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意识逐渐被力量吞噬的刹那,我忽然看清了经脉中流转的古老符文 —— 那是足以改写天地法则的禁忌图腾,而此刻,它们正随着我的心跳明灭闪烁。
血煞尊者竟然露出如此震惊的表情,看来这珠子的力量,的确非同小可。
好机会!
趁他病,要他命!
我深吸一口气,准备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,给血煞尊者致命一击。
“你……” 血煞尊者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猩红瞳孔里翻涌着熔岩般的杀意。
他枯槁的手指向前探出三寸,却在触及我衣角时骤然僵住 —— 我周身腾起的金色光盾正发出蜂鸣,将周遭空气扭曲成诡谲的涟漪。
我强压下妖丹反噬带来的剧痛,指尖缠绕的金色火焰突然暴涨三尺。
这火焰并非凡火,而是融合了上古朱雀精魄的焚天业火,每一缕火苗都在灼烧空间,在虚空中勾勒出玄奥的灭魔符文。
当火焰凝成箭矢的刹那,整片天地的灵气都为之沸腾,远处的山峦竟开始皲裂出蛛网状的焦痕。
“今日,便是你血煞一脉的终结!” 我暴喝一声,箭矢离弦的瞬间,连时间都仿佛被点燃。
箭尾拖曳的光焰如同一道贯穿阴阳的裂痕,所过之处,血煞尊者精心布置的护山大阵寸寸崩解,化作漫天晶莹的光屑。
“咻!” 箭矢破空而出,带着刺耳的尖啸,直奔血煞尊者的胸口而去。
那老东西估计是被珠子的光芒晃瞎了眼,一时没反应过来,竟被我的箭矢直接贯穿了护体血盾。
一声闷响,血煞尊者的身体瞬间崩解成一团血雾,消散在空气中,只留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。
成了!
我踉跄着扶住祭坛边缘,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。
小主,
掌心沁出的冷汗顺着青铜纹路蜿蜒而下,在月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晕。
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,喉头溢出半声轻笑 —— 那道困住血煞尊者百年的镇魂符,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着祭坛上的血雾。
看来这传说中的上古魔尊,也不过如此嘛!
然而,还没等胸腔里翻涌的狂喜冷却,脚下的祭坛突然剧烈震颤。
血红色晶球迸裂出蛛网状的纹路,暗红色液体顺着裂痕渗出,在空中凝结成狰狞的骷髅虚影。
一股腐肉混着铁锈的腥气扑面而来,我下意识捂住口鼻,喉间泛起阵阵酸意。
晶球表面的符文突然逆向流转,刺目的红光中,无数怨灵的尖啸刺破耳膜,祭坛四周的镇魂符竟开始寸寸崩裂。
血雾翻涌的祭坛中央,青铜古鼎突然迸发刺目幽光。
紧接着,一道裹挟着腐朽气息的低沉声音从祭坛深处传来,如同九幽地狱的丧钟,让人不寒而栗:“凡骨蝼蚁,竟敢坏我大事?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