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，他本来就是打算袖手旁观的。

沈冰辰停下了指尖上的旋转的打火机，摸出手机，拨出一串号码。

“喂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”沈冰辰问道。

“正常推进啊。”听筒里是郑森那懒洋洋的声音。

“怎么着，几天不见，沈老大想我了？”郑森嘿嘿笑着说。

“嗯，还别说，真有点想。”沈冰辰眼里划过戏谑的光芒。“要不，我明天去看看你吧。顺便帮你推进一下进度？”

“诶，行啊，这边现在就我、刘建军。我们两头跑确实有点忙不开。你来了正好帮着我们分担分担。”郑森信以为真，认真答道。

“你们的工作，我就不参和了。单纯去慰问慰问一线员工。”沈冰辰语气里带了笑意。

“不是，监工啊？”郑森不干了，忙不迭的说道：“那还是算了吧，揣好您这份为数不多的‘善良’吧。”

“怎么着，这是不欢迎啊。”沈冰辰调侃道。

“欢迎！”郑森明显是醒过腔儿来了，忙道：“欢迎领导莅临指导。”

接着郑森又问道：“明天什么时候到？需不需要去接你？”

“不用。”沈冰辰道，“你发个地址给我，我直接过去。”

“行。”郑森应了一声。

听筒那端传来一个女声：“郑总，您要的文件。”

“好，先放那吧。”郑森半掩话筒的声音从听筒端传到沈冰辰的耳内。

“你先忙吧。”沈冰辰马上开口道，“你不忙了，再联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