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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对于官方能否研究明白并不抱太大希望，但多一个了解敌人的渠道总是好的。

“我们走。”

三人沿着原路返回。穿过被净化后的通道，那些令人不适的生物质膜已然消失，只剩下冰冷的金属。

当他们再次从通风口回到地面，沐浴在夜晚清冷的空气中时，都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。

水族馆外依旧寂静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但云知意知道，江城之下的暗流，远未平息。这里只是一个据点，像这样的地方，不知还有多少。那个“边界渗透”计划，也绝不会因为一个据点的摧毁而停止。

“回去吧。”她淡淡道，“明天，‘龙盾’的人自然会找来。”

她需要时间消化今晚的收获，并思考下一步的行动。那个来自古老宗门的弟子，以及江城其他的“虚隙回响”点，也都需要处理。

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，云知意脚步微微一顿，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远处街角的一辆黑色轿车。

轿车里，一个穿着休闲装、气质却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年轻男子，正放下手中的望远镜，脸上带着一丝玩味和惊讶的表情。

“有意思……竟然能如此干净利落地解决‘虚隙污染’……云知意，你果然比传闻中更有趣。”男子低声自语，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弧度，“看来，这江城不会无聊了。”

他并未隐藏自己的窥视，反而像是故意让云知意发现一般。

云知意收回目光，面无表情，仿佛什么都没看到，带着谢七和苏晚星径直离去。

小插曲而已。

若敢伸手，剁了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