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则悠闲地靠在窗边的软榻上,翻看着各地送来的新奇话本,等着杜鹃这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,为我带来流芳苑那边的好戏。
杜鹃一阵风似的从外面跑了进来,那张总是写满担忧的小脸上,此刻是毫不掩饰的,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
“流芳苑那边,现在可真是一出接着一出,精彩得跟话本子似的!”
她凑到我身边,压低了声音,那语气里满是兴奋。
“自从那日家宴,您当众赏赐了祈恒姑爷和柳泽公子后,那三位的日子,可就不好过了。”
我挑了挑眉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先说那个墨晟公子吧!”杜鹃的眼睛都在发光,“他心里不忿,整日里在院子里不是摔砚台,就是撕诗稿。”
“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既生瑜,何生亮,什么区区一个乐师,也敢与我争辉,酸得倒牙!”
“前儿个晚上,他更是喝多了酒,直接冲到了林枫公子的院子里。”
杜鹃学着墨晟那尖锐又阴郁的腔调,惟妙惟肖地说道:“林兄!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那苏玥偏心也就罢了,我们决不能输给她从泥潭里捡回来的两个贱人!尤其那个柳泽,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倌儿,凭什么压在我们头上?”
“那林枫公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当场就附和道:一个乐师,最宝贝的,不就是他那双手吗?若是那双手废了,看他还如何弹琴,如何在人前风光!”
听到这里,我端着茶杯的手,微微一顿。
“他们想对柳泽动手?”
“可不是嘛!”
杜鹃撇了撇嘴,一脸不屑,“两个蠢货,也不想想,有祈恒姑爷在,谁能动得了柳泽公子一根手指头?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。”
我轻笑一声,将茶杯放下。
很好。
狗咬狗的戏码,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