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后的祈恒,没有说话,但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气,已经浓重得让整个房间的温度,都下降了好几度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平静地应了一声,目光却锐利如刀。
房间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柳泽的身体,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“妻主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依旧,却像一件精美的瓷器,出现了一丝裂纹。
“让你……蒙羞了。”
我转过身,对上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。
此刻,那里面不再是清冷,而是几乎要被屈辱和痛苦淹没的深渊。
我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拭去他眼角一丝失控的水光,然后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抬起头来。”
柳泽怔怔地看着我。
“我苏玥的男人,没有蒙羞一说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,“他们辱你,便是辱我。过去如何,我不在乎。我只知道,你现在是我的人。”
“至于你的过去……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那是你的勋章,不是你的罪状。你在泥泞里挣扎求存,凭本事活下来,不偷不抢,何错之有?”
“错的是把人逼进泥泞的世道,是拿这些事当武器的宵小之辈。”
“想用最下作的手段来攻击我,却只敢拿你开刀,顾宸,当真是越来越出息了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,却让柳泽猛地抬起了头。
接着,我看向门口的杜鹃,语气陡然转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