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通常会在院中的那棵百年槐树下抚琴。
他的琴声,依旧清冷,却不再像初见时那般空洞,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。
那感觉,像是冰封的湖面,终于裂开了一道缝,透出了下面潺潺的春水。
我常常会搬一把躺椅,在他身边小憩。
琴音袅袅,茶香四溢,时光都变得温柔起来。
有时,我也会与他聊些闲话。
他博闻强识,见解独到,无论是诗词歌赋,还是坊间趣闻,都能与我聊得十分投契。
我们像相识多年的知己,彼此尊重,又相互欣赏。
入夜之后,我的时间,便完全属于祈恒。
这个男人,在床笫之间,和他白日里沉默寡言的样子,简直判若两人。
他像一头被唤醒的雄狮,充满了掠夺与占有的欲望。
他的爱,是山崩海啸,是狂风骤雨,是每一次用力的拥抱,和每一次深入灵魂的占有。
他将我视为他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,用尽全部的力气去爱,去守护,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,再也不分离。
我常常被他折腾得筋疲力尽,第二天醒来,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一般。
而柳泽,则用他独特的方式,为我舒缓着这份“甜蜜的负担”。
那一日,我午睡醒来,只觉得腰酸背痛,便忍不住抱怨了两句。
正在抚琴的柳泽闻言,琴声一顿。
他看了我一眼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,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