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张扬的表姐张丽在一旁嘿嘿直笑,明显是被张扬的搞怪逗到了。
一家人酒足饭饱之后,就借口还要去别的亲戚家拜年,直接出了屋子,临走时张从军还想去里屋和大哥打一声招呼,却被刘娟薅着耳朵直接拉到了车里。
一边走,一边嘴里骂道:“没长心的东西!你拿人家当亲戚,人家可是拿你当傻逼!还去看他呢!就你这样没长心的的,等被人家卖了,你是不是还得笑着帮人家数钱!”
张扬见老妈发了飙,也没敢多说话,小声和堂姐张丽告了别,一屁股坐进了驾驶位。
至于还在门口站着的大伯母,张扬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。
接下来的拜年流程就和往年一样了,一家三口走街串巷,把村里有长辈的七大姑八大姨家走了一遍,张扬说吉祥话说的,嗓子都快冒烟了,要不是在大伯家吃饱喝足了,可能张扬都坚持不下来。
令人欣慰的是,这些实在亲戚要相对淳朴的多,都对于张扬一家发财的事儿感到高兴,没有一家提起借钱或者帮家里的子女安排工作的事儿。
这让张扬对这些亲戚有些另眼相看,所以每到一家,张扬就从兜里拿出张从武给的压岁钱,抽出两张悄悄的塞到老人的手里,直到最后,厚厚的一沓钱也只剩下了几张零钱,被张扬随手丢进了车里。
一家人的晚饭是在张从军的一个叔叔家吃的,饭桌上,张扬看着站在桌边坐着的一个膀大腰圆的堂弟,放下手中的筷子沉思了几秒,开口道:“顺子最近在哪上班呢?”
“没上班,平时就是在家帮忙种种地,偶尔也去市里的工地上打打零工,这孩子老实,年龄也小,过完年才刚到18虚岁,去城里上班我也不放心,怕他被别人带坏了!”顺子妈也就是张扬的婶子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