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宁忙不迭地点头,他们刚刚来的时候,就这么看着大阿哥被拖了出去呢,他这个皇兄的心啊,狠着呢。
估摸着整个大清,就只有太子爷一个人能够让他软下来。
“好,那就一年。”送上门的冤大头,不宰白不宰。
“不是,皇兄,刚刚不是说半年的吗?这在场的都听见了,金口玉言的,您不能说反悔就反悔啊……”
常宁苦着脸直起身子,仰头看向康熙,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
哪有说加罚就加罚的,亲王一年的俸禄,有一万两银子呢,可不是一千两啊,罚了就罚了……
哼哼……
“有人听见了吗?你们谁听见了?”康熙一一看向在场的人。
噶布喇和梁九功都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没听到,胤礽是个小孩,他不做数。
“皇兄你欺负我!啊啊啊啊……我要闹了~你信不信,我真的要闹了!”
这御书房都是他的人,他们的意见有什么用,肯定都是偏着他的呀!
这不纯纯欺负人吗?做人怎么能做成他皇兄这样,不要脸!
“你等一会儿。”康熙叫住了他。
就在常宁以为他要面子,不能接受自己在这里撒泼打滚,终于要妥协,把那半年的俸禄还给自己之后。
只听见他的好哥哥幽幽地开口,“梁九功,去看看永绶走远了没有,让他回来看看,他阿玛是怎么撒泼打滚的。”
“皇兄!”常宁一听,一骨碌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笑话,他可是老子,怎么能在儿子面前丢这么大的人,他不要面子的吗?他作为父亲的威严,不重要吗?
“赶紧走走走走,没事回去干活去,银子没了,禄米还在呢,朕可不是白白给你发大米的。”
“不好好干活,连米朕也给你扣了。”
康熙威胁着常宁,亲王一年的禄米有一万石呢,可不少。
“哼!我要去告状!”常宁瞪了康熙一眼,气呼呼地走了,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