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这是怎么啦?”噶布喇跪在床边,轻轻地揭开胤礽脑袋上挂着的被子,把刚刚睡醒,还有些蒙圈的孩子抱了起来。
“玛法~”胤礽听到熟悉的声音,知道是噶布喇,没有挣扎,就让他抱着自己。
小脑袋在他肩膀上一点一点的,就像是有一只不听话的小猫,在给噶布喇挠痒痒一样,弄得他心痒不已。
想亲一口吧,又怕自己的胡子把他光滑柔嫩的小脸给划伤了。
这时候他突然羡慕起康熙了,也明白他为什么不肯蓄须,原来这大用处在这儿呢。
“您怎么来啦?”胤礽搂着噶布喇的脖子,玛法和阿玛的脖子抱起来的感觉完全都不一样。
阿玛的脖子是那种滑滑的,摸起来很舒服,而玛法的脖子就比较好粗,也比较糙,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体验。
不得不说,康熙叫人把噶布喇叫进来,或许是叫对了,胤礽沉浸在玛法第一次迎接自己早上起床的新奇体验里,完全忘记了,应该问一声,他的好阿玛哪儿去了。
但是没有问,从他起来,到噶布喇亲手给他穿好衣裳。又开始绑辫子。
“玛法,您也给舅舅绑过辫子吗?”胤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还有噶布喇那刚开始稍显生涩,却渐入佳境技术,以为他从前也给常泰和常海他们绑过,故而有此一问。
“从来没有,太子为什么会这么问?”
噶布喇头也不抬,用明黄色的绸带给胤礽把辫子的小尾巴给绑上。
“就是觉得您的动作很熟练,比阿玛还要熟练,阿玛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