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号探索舰悬停在星系边缘，主屏幕上并列着两颗行星的扫描数据。

左侧编号ε-1的星球像被劈成两半——永昼面岩浆翻滚，温度高达500℃；永夜面则是万米冰川，零下200℃的极寒将大气冻成蓝色雪雾。右侧的ε-2温和得多，四季如春的温带气候，但地壳扫描显示几乎不含任何稀有金属。

极端环境适应型微生物，或者普通环境但放弃科技发展。林薇揉着太阳穴，真是宇宙级的二选一。

议会大厅的争论已持续三天。资源派坚持开发ε-1：热差能发电足够支撑新芽星五百年需求！生态派则拥护ε-2：至少能保住现有文明形态！

李明哲的拳头突然砸在桌上：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？

全场安静下来。

播种者誓言。他调出七十年前的老视频，画面里年轻版的自己正带领队员在柳树下宣誓，让生命自由生长——可现在我们讨论的是哪个更方便人类？

林薇突然站起来：我有提案。

引力波投票系统的原理很简单：向两颗行星发送特定频率的脉冲，监测其地质活动响应。ε-1的岩浆流会形成特定波纹，ε-2的大气环流则产生对应震荡。

不是我们选星球。林薇在全息台上勾勒着能量图谱，是让星球展示自己的。

陈思邈第一个支持：妙哉！就像古人占卜问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