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。走进熟悉的林家老宅二进院子,热情的问候像潮水般涌来,但听在李维耳朵里,很大一部分成了需要解码的“加密信息”。
依嫲郑美娇 迈着小脚迎上来,心疼地看着李维(觉得孩子坐车辛苦了),用软软的、口音极重的话问:“依维啊(拉长音),坐按久(这么久)车,会晕否(会不会晕车)?快滴(快点)入来歇一下!”
李维:“???”(完全没听懂“按久”、“晕否”、“快滴”是啥意思,只能捕捉到“依维”、“车”、“入来”几个词,一脸茫然地看向林凛。)
林凛赶紧翻译:“依嫲问你坐这么长时间车,晕不晕车,让你快进屋休息。”
李维恍然大悟,赶紧对依嫲露出一个灿烂但略显笨拙的笑容,用中文说:“谢谢!不晕车!很好!”(语法简单,但心意真诚。)
林丕邺大叔(那个有恐女症但手艺极好的大叔)端着刚沏好的热茶过来,热情地招呼:“李维,来,食茶!食茶!这茶‘丫贡’{丫贡(贡拼音拼不出来的方言谐音),非常烫!},小心啊!”
李维:“???”(“食茶”听懂了一半,大概是喝茶,但“丫贡”是啥?他疑惑地看看茶,又看看林丕邺,不敢接。)
林凛忍着笑解释:“依邺叔让你喝茶,茶很烫,小心点。”
李维这才接过茶杯,小心翼翼地吹着气,连声说:“谢谢!谢谢大叔!”
整个下午,李维就像林凛的“大型挂件”,走到哪跟到哪!林凛则化身成了“全天候同声传译官”。爷爷奶奶、叔叔伯伯、邻居过来打招呼,用的都是带着浓浓乡音的普通话或直接是闽都话,李维基本处于“听天书”状态,只能靠捕捉关键词和观察对方表情,然后求助般地看向林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