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你依公厉害着呢!

“小姑娘,把东西交出来。”“陈工”笑得狰狞,“不然,你这些家人...”

他的话没说完。

因为爷爷突然动了。

老人像头豹子般扑向“陈工”,动作快得不像个六十多岁的人。“陈工”显然没料到,被扑了个正着,两人滚作一团。

枪响了。

“依公!”林凛尖叫。

可倒下的不是爷爷,是“陈工”。爷爷手里握着把匕首,匕首插在“陈工”胸口,血汩汩地流出来。

另一个生人想开枪,被林丕稼一脚踢飞了手枪,两人缠斗在一起。

林丕邺冲过来,一把抱住林凛:“依凛,没事吧?”

“我、我没事...”林凛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依叔,依公他...”

“你依公厉害着呢!”林丕邺嘴上这么说,眼睛却死死盯着打斗的几人。

那边,爷爷已经站起来了,虽然踉跄了一下,但站得很稳。他手里的匕首在滴血,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
“滚。”爷爷只说了一个字。

那个生人扶着受伤的“陈工”,脸色惨白,一步步往后退,退到门口,转身就跑,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
祖祠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
只有月光,和血腥味。

爷爷走到林凛面前,低头看着她手里的笔记本和木龙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“到底...还是让你知道了。”

天蒙蒙亮的时候,林凛醒了。

她睁开眼,先看了看枕边的木龙和笔记本——还好,都在。月光已经褪去,晨光从窗棂透进来,在地上投出淡淡的光斑。手心的印记不再发烫,只是隐隐有些发热,像刚退烧的感觉。

院子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。

林凛悄悄爬起来,趴在窗边往外看。爷爷、大伯、三叔都在院里,三个人围坐在石桌旁,桌上摆着煤油灯,灯芯跳动着昏黄的光。

“…必须尽快转移。”大伯林丕稼的声音很低,但很清晰,“‘灰鸽’的人这次失手,肯定不会罢休。”

“往哪里转?”三叔林丕邺挠头,“咱家这么一大家子人,能躲到哪里去?”

爷爷没说话,只是抽着水烟筒,一口接一口。白色的烟雾在晨光里缭绕,让他的脸有些模糊。

林凛轻手轻脚地打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