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闽?林凛心里一紧。这个名字,她在蛟龙二号的照片上见过。爷爷曾经的徒弟,后来为了钱出卖了图纸,导致十七个同志牺牲。这个人,不是已经死了吗?还是说...
“凛凛,”陈月轻声叫她,“发什么呆呢?碗要掉了。”
林凛回过神,发现手里的碗歪了,稀饭差点洒出来。她赶紧扶正,扒了两口饭,却食不知味。
饭后,林敬波要去卫生所,林丕邺帮忙收拾药箱。陈月回屋继续看书,林凛主动请缨:“依叔,我帮你提药箱。”
“不用,沉,”林丕邺摸摸她的头,“你陪依漺玩吧!”
“漺漺有妈妈呢,”林凛坚持,“我想跟三叔说说话。”
林丕邺看看她,笑了:“行,那走吧!”
去卫生所的路上,林凛拎着药箱的一角,林丕邺拎着另一边。药箱是木制的,有些年头了,边角磨得发亮,透着一股淡淡的药香。
“依叔,你这次去,是不是很危险?”林凛突然问。
林丕邺脚步顿了顿:“怎么这么问?”
“我就是觉得,”林凛斟酌着词句,“你和依伯做的事,肯定不简单。不然依嫲不会那么担心。”
林丕邺沉默了。路两旁的稻田绿油油的,风吹过,掀起层层绿浪。远处传来拖拉机的轰鸣声,那是村里在耕地准备种晚稻。
“依凛,”良久,林丕邺开口,声音很轻,“依叔问你,如果有一件事,做了可能会很危险,但不做,又对不起自己的良心,你会怎么做?”
林凛想都没想:“做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对得起良心比什么都重要,”林凛认真地说,“而且,危险的事总要有人去做。如果大家都不做,那坏人不是更嚣张了?”
林丕邺笑了,笑容里有欣慰,也有苦涩:“你个小丫头,懂得倒多。这话谁教你的?”
“没人教,我自己想的,”林凛仰起脸,“依叔,我知道你要去做大事。我不拦你,但你要答应我,一定要平安回来。依嫲年纪大了,经不起吓。还有陈姐姐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