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林东点头,他三两口吃完馄饨,立刻跑去客厅扎起了马步。
林东和李南棋咋舌不已:果然是个武痴。
半小时过后,林东将不愿离开的周武定强行拽上了汽车,三人辆车一起去了滨江的古玩博览会。
与此同时,远在百余公里外的苏市,岳哥一行人脸色凝重地走出治安局。
“怎么会这样!郑昊又不是第一次服用这种药,怎么会突然心梗暴毙呢!”胖子难以置信地说道。
“钟舒云,你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吗?”岳哥目光灼灼地盯着钟舒云,狐疑地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钟舒云有些茫然地回道,“我昨晚很早就睡了,也是被晓晓的惊叫声吵醒的。”
岳哥从钟舒云的眼中看不出丝毫破绽,但他很清楚郑昊准备了许久都是为了眼前的绝美少女,所以即便使用蓝色药丸也不可能只为孙静晓。但孙静晓像失忆了一样,根本说不清缘由。
“难道是许公子动的手脚,是他干的?”岳哥的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骇人的念头。
“不可能!许公子即便要动手出气,也不可能在自己地盘下手。”岳哥立刻在心里否定了自己的推测。
“难道真的只是个意外?”岳哥在心里不停地盘算。
心情复杂的众人谁都没有注意到钟舒云的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厉色。
谁都不会猜到,昨晚她不仅轻而易举地换掉了孙静晓做过手脚的水杯,还在水杯里添加了孙静晓偷偷藏起来的安眠药,这才让孙静晓记不起昨晚发生的具体事情。
她又用孙静晓的手机给郑昊发了短信,将他诓入房中,诱使他喝下剩余的半杯水。待两人昏睡后,又将两人送进隔壁房间,并给郑昊喂下了特制的药丸。
删除两人手机上的短信后,她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,将整个过程仔细复盘后,确定没有留下蛛丝马迹才坦然入睡。
被羁押在治安局的孙静晓竭力回忆昨晚的事情,然而不论他如何努力,始终记不起昨晚发生的事情。
她清楚这件事肯定跟钟舒云脱不了干系,可是她没有任何证据,只能缩在拘留所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