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算是朋友。”
林东和‘西子’听闻彼此的回答一字不差,不禁相视一笑。
‘西子’身边的老人头发花白,但脸上没有太多的皱纹,细皮嫩肉、满面红光,一看就知道是个无需操劳的有钱人。
老人用深邃的目光打量林东,目光和神情看似慈和,实则充满了慑人的威势。
老人见林东的双眼炯炯有神,和自己四目相对时没有半点露怯,不禁眉毛一扬,多了一份兴趣。
他在‘西子’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这小伙,不错!”
“你们是在赌石?”林东上前一步,试探地问道。
“你也懂赌石?”‘西子’略感惊诧。
“不懂,只在书中读到过。”
林东看着满地碎石,随口问道,“赌涨了吗?”
“我爷爷赌涨一块,赌垮一块,小有盈余。”
‘西子’的话初听像是自谦,但看她的小表情,明显带着满满的自豪。
“老先生好本事!”林东竖起大拇指,毫不吝啬地夸赞,反正便宜话也不用花钱。
“还是年纪大了,老眼昏花,看不准了。若是放在十年前,这一块原石我是不会买的。”老人有些懊恼地自责道。
“老先生,您这么说就有些凡尔赛了!”林东撇撇嘴,多年后的流行语脱口而出。
“凡尔赛是什么意思?”‘西子’和老人都不解地问。
“就是老先生很厉害的意思,家乡话!”林东胡诌道。
一旁的林建国看着儿子和爷孙二人侃侃而谈,不禁有些愣神。
他走南闯北小三十多年,识人的眼力还是有的。对面的爷孙气势十足,穿着考究,而且围在他们身边的五个年轻壮汉一看就是保镖,显然来历不凡。
而自己的儿子从未出过远门,也没有见过大世面,却能毫不怯场地和他们侃侃而谈,这让他既震惊又自豪。
林建国没有插话,只是默不作声地等在一旁。
于他而言,看儿子与‘大人物’相谈甚欢,也是一种莫大的成就。
林东静气凝神,趁众人不备,动用天眼神通快速扫了一遍周遭。
结果让他骇然,周遭到处闪耀着金光,或璀璨耀眼,或薄如金纱。
“居然有这么多真白玉!”林东在心里暗自嘀咕。
他一直认为玉石市场少有真玉,九成九是骗人的假玉。
因为上一世的‘滇省旅行团卖高价次品玉’闻名华夏。
而且自己的丈母娘也上过恶当,花3万买过一个价值200元的玻璃手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