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栀沉默片刻,点头:“好。”
协议达成。墨临渊拿过她手里的小本子,提笔修改条款,然后两人签字画押——苏清栀按的是红手印,墨临渊盖的是私章。
“一式两份。”墨临渊把其中一份递给她,“收好。以后就按这个来。”
苏清栀接过那张纸,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,忽然笑了:“王爷,您说咱们这样,像不像在签卖身契?”
“不像。”墨临渊收起另一份,“卖身契是一次性买卖。你这是长期投资,本金利息都要算清楚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苏清栀把协议仔细折好,塞进怀里,“那从今天起,我就是您最贵的资产了。您可得保护好,不然亏的是您自己。”
墨临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但很快敛去:“休息吧。晚膳时叫你。”
苏清栀确实累了。躺了三个月,身体虚得厉害,说了这么久话已是极限。她靠在软榻上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墨临渊站在床边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许久,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去。
门外,墨十七已经候着了。
“王爷,查过了。”墨十七压低声音,“王妃昏迷期间,共有三十七人进出过东厢房,包括大夫、侍女、送饭的、打扫的。已经全部排查,没有可疑人物。但是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有个负责倒夜香的杂役,十天前突然辞工走了。我查了他的底细,是三个月前新招的,来历不明。”
墨临渊眼神一冷:“为什么不早报?”
“他……他平时沉默寡言,干活也卖力,没人注意。”墨十七低头,“是属下失职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找到他。”
“已经派人去查了,但……线索断了。他出了庄子后,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
墨临渊沉默片刻:“继续查。还有,从今天起,庄子里所有人重新审查一遍。可疑的,全部换掉。”
“是。”
墨十七退下后,墨临渊走到院中。阿依娜正在药圃边调试寻踪蛊,李玄策在一旁帮忙——世子爷伤好了七八成,已经闲不住了。
“有进展吗?”墨临渊问。
阿依娜摇头:“寻踪蛊一直指向王妃房间的方向,但离开庄子三十里范围后,信号就断了。教主可能用了什么屏蔽气息的方法。”
李玄策皱眉:“他到底想干什么?如果真要抓清栀姐姐,昏迷的时候不是最好的时机吗?为什么只是来看一眼就走了?”
这也是墨临渊想不通的地方。
“除非……”玄真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老道坐着轮椅,被永宁公主推着过来,“除非他需要的不是昏迷的纯阴之体,而是清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