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...她看着这个毒发时仍本能护住自己的男人,心头莫名一颤。
三万...七千两...他气若游丝地倒在她肩头,染血的手指仍紧攥着她的衣襟,欠条...要写...
苏清栀气得笑出声,手下银针却快成虚影。当她取出第十三根金针,准备刺入他胸口的膻中穴时,男人突然剧烈抽搐起来,乌黑的毒血从七窍不断涌出,状况骇人。
听着!她捧住他逐渐冰冷的脸,强迫他与自己对视,我现在要用玄门禁术替你逼毒,此法凶险,若不成你会经脉尽断而亡。但若成功...她咬破指尖在他眉心画下一个复杂的血符,你往后三年的诊金都得翻倍!同不同意?
墨临渊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,竟扯出个近乎温柔的笑:...趁火打劫...
答对了!她手中金针毫不犹豫地刺下。
子时三刻,当墨影提着抓获的细作回来时,看见的便是满地狼藉中相拥的两人。苏清栀面色惨白地靠在墙边,怀中墨临渊的呼吸已恢复平稳,而她左腕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滴滴答答落着血——正是用她的血作引才逼出了最烈的鸠毒。
王妃!您的伤...
死不了。她随意用撕下的衣摆缠住伤口,目光扫过细作腰间的六皇子府令牌时冷了几分,先把你们主子抬上床,账等我睡醒再算。
她强撑着写完新的诊金清单,这才放任自己陷入昏迷。
三日后,墨临渊在剧痛中醒来。他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趴在床边熟睡的苏清栀。她缠着绷带的手还搭在他脉门上,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,而枕边整整齐齐摆着三张欠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