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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不一样?”苏清栀凑近他,压低声音,带着狡黠的笑意,“难道在王爷心里,您和韩少将军……有什么特别的区别?”
她的气息拂在他耳边,带着淡淡的药香。墨临渊心跳漏了一拍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、带着戏谑的明亮眼眸,所有准备好的斥责和醋意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猛地别开脸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,塞到她手里,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别扭:“库房里找到的!占地方!拿去!”
苏清栀低头一看,这次不是什么药材珠宝,而是一个小巧玲珑、木质细腻、雕刻着歪歪扭扭栀子花纹路的……痒痒挠?
她拿着这个做工粗糙、明显是新手作品的痒痒挠,实在没忍住,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王、王爷……”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您这库房……是不是还兼收破烂啊?连痒痒挠都收?还刻成这个样子?这栀子花……怕不是被风吹歪了?”
墨临渊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,又羞又恼,恨不得把那个他自己偷偷雕了好几个晚上、怎么都不满意、最后勉强挑出一个稍微能看的痒痒挠抢回来扔火盆里!
“笑什么笑!”他恼羞成怒,“不要就还来!”
“要!怎么不要!”苏清栀赶紧把痒痒挠抱在怀里,像抱着什么宝贝,“王爷亲手‘清理’出来的‘废品’,意义非凡!回头我就用它挠痒痒,一定……别有一番风味!”
她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和强装镇定的脸,心里软成一片。这男人,吃醋的方式真是又幼稚又……可爱。
她拿起那个丑萌的痒痒挠,轻轻在他手背上挠了一下,笑道:“王爷,下次‘清理库房’,要是再找到什么拨浪鼓、布老虎,记得给我留着。我瞧着,您这‘库房’,比百宝箱还有趣。”
墨临渊被她挠得手心一痒,那股无名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一丝……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。
他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只是在她离开书房后,他看着自己那双握惯了刀剑、如今却偷偷学着雕刻木头的手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、却真实的笑意。
罢了。
她高兴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