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抿了一口水,温和的询问:“怎么样?两个人在这守了半年?”
许三多:“还行。”
袁朗不满:“什么叫还行啊!总给别人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。”说完他端着水杯在不大的宿舍里溜达了起来。
许三多跟在他身后解释:“刚刚适应,以前,以前特别不好,现在,不高不低,不好不坏。”
走了几步,袁朗大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,面对着窗户,看着许三多:“我啊,这次是来捣乱的。”
看着直愣愣站着的许三多,把手里的杯子递还给他:“别杵着,找个凳子坐啊!”
闻言,许三多立马搬了把小凳子,双手捧着杯子,坐在他对面。
袁朗一边脱鞋子,袜子,一边说:“我这次,是来招兵的。你们的兵,是从地方招上来的,我的兵,是从兵里面挑的,明白吗?”
许三多眨眨眼,在他的示意下,把杯子又递过去。
捧过杯子后袁朗继续刚刚的话题:“我看了你的简历,又听人说到你,很想见见你。上次见你的时候,简直是一个不要命的愣头青。”
两人都笑了,袁朗又说:“这次嘛,借你的话来说,不好不坏,不高不低的一个兵。”
许三多认真的说:“我就是一个兵。”
袁朗赞成:“嗯,一个很安分的兵,不太焦虑,耐得住寂寞。有很多人都在焦虑,怕没得到,怕寂寞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