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三多将它们一一收拢,顺便把属于卢曼的那一份装进她的储物柜。
看着卢曼储物柜里堆得满满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信封,许三多无奈叹气——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能回来。
许三多既盼着卢曼早日回来,又担忧她回来看到如今的七连会不会崩溃。
他现在也只是硬撑着,机械、麻木、循规蹈矩的重复着之前的生活轨迹。
想起卢曼曾经玩笑般的打趣——生活的本质是复读机,如今一想,还真是!
房间很快就整理妥当了,许三多这才看起了那堆明信片,怎么办,明明中午才刚刚分别,心中名为思念的杂草就已丛生。
”顶不住,就给班长(史今)写信——伍六一。”
许三多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在地址上面,摩挲着明信片,久久不语。
晚饭的哨子如期而至,许三多轻轻敲响高城的门:“连长,连长,连长…”
屋里传来高城不耐烦的怒吼声:“干什么?”
许三多被他吼的一愣,停止了敲门的手,温和的说:“我们该去吃饭了。”
高城怒意不减:“炊事班都没了,吃锅盖啊!!!”
“通知写了,说咱们去跟六连搭伙。”
“不去。”屋里传出高城冷硬的拒绝。
许三多又站了一会儿,见屋里确实没有其他动静,就自己离开了。
不久后,许三多又敲响了高城的门:“连长,饭我给你打好了。”
“一顿不吃你会死啊!”高城的声音里怒气依旧不减。
“那,那我给你放门口吧?我再去给你打点汤去。”
这次回应许三多的是重物砸在门上发出的砰响,吓得他下意识侧身躲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