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战士们一一拥抱后,洪兴国走向老搭档,担忧的说:“老高……”
“挺好的。”高城状似轻松的说。
洪兴国:“明天就去兄弟团了……”
高城调侃:“对手了!”
洪兴国无奈小声抱怨:“都这时候了,你能不能不装?”
“总是不太好…”
话虽然这么说,但高城还是把面上虚假的笑容一收,转身看到桌上的啤酒,拿了两瓶。
“来,走一个!”
“来!”
两人默契的拿着酒瓶碰了一个,对饮而下。
第二天,白铁军早早的起床,小心翼翼的抱着早就打包好的背囊,悄悄的打开房门。
他留恋的回头想再看一眼住了快两年的地方,却发现,全班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。
白铁军扯出一个笑容,比了一个“嘘”,然后快速离去。
三班众人见人离开后,无奈的躺回去了。
第一批退伍的战士就这样,一个个“悄摸摸”下楼,冲着连旗敬了最后一个礼,转身迈出营房。
马小帅哭着问许三多:“班长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就这样躺在这里,不能送?”
“对,这是死命令…”
这一天,走了36个人,许三多看到连长高城在他站过的那个位置,一直站到了天亮。
当初史今离开时,他脑中曾经闪过这种报复连长的方式,真真切切的发生后,许三多并没有感到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