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教官指了指她刚才趴着的位置,解释道:“你选的地方确实隐蔽,能避开正面搜索。”
“但你忘了,隐藏的目的不是单纯躲起来,而是为了作战。”
“你趴的位置,固然安全,却完全看不到四周的环境,更无法及时应对突发情况。”
“一旦敌人从侧面或后方袭来,你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这样的隐藏,没有意义。”
卢曼心里一凛,默默点了点头。她只想着如何不被发现,却忽略了作战初衷,确实输得不冤。
周围的学员也恍然大悟,看着刘教官的眼神里,除了敬畏,又多了几分信服。
正当许三多滞留师部当教员,卢曼在训练营被人锤炼时,钢七连的战友们也在为他们牵肠挂肚。
训练场的尘土还没散尽,夕阳把钢七连的旗帜染得金红。
三班的众人刚结束武装越野,卸下装具往地上一坐,水壶里的水咕咚咕咚灌下去,热气混着汗味在空气里弥漫,话题自然而然就绕到了两个缺席的名字上。
“要说卢曼这小子,可真是咱三班的骄傲!”白铁军抹了把脸上的汗,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羡慕。
“老白我可是打听到了,据说那个训练营,全军所有人挤破了脑袋都想去,最后全师才挑几个?卢曼居然榜上有名,这劲头,比咱爷们还冲!”
甘小宁攥着水壶,眼睛亮晶晶的:“就卢曼那实打实全军第一的实力,进去肯定没问题!”
“就是……听说进那训练营跟扒层皮似的,会不会真跟传言似的,天天挨饿受冻,还得被教官往死里磋磨?”
这话一出,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氛围顿时沉了沉。
伍六一往地上啐了口沙,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他卢曼什么时候服过软?”
“当初练战术动作,摔得胳膊青一块紫一块,照样跟着跑五公里,这点苦算什么。”
嘴上说得硬气,可眼底那点担忧藏不住——他比谁都清楚,训练营的“锤炼”不是连队训练能比的,那是往极限上逼,稍有不慎就可能伤着,甚至被淘汰。
史今坐在一旁,手里慢慢擦拭着步枪,闻言抬头看了看众人:“卢曼孤身一人在那边,没个照应,是有些让人挂心。但咱们能做的,就是把自己的训练搞好。”
“等他回来,让他看看三班的实力是不是见长了?咱们绝不会拖他后腿。”他的声音温和,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