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曼懒得为教官吹不吹哨这种事纠结——决定权又不在她身上,想再多,有啥用?
照旧将外套脱下放好,争分夺秒的休息起来。
吹哨这点小事,她在钢七连早就经历过了N次了。警觉性也早就炼出来了,毕竟,在战友们防备连长的时候,她连战友都一起防备着。
总教官也是够狠,硬是赶在天亮前又吹了一次哨。
如此反复,一夜三次的集合哨,硬生生把这群平日里被捧为天之骄子的人折腾得够呛,身上的傲气也被挫了大半。
卢曼也没好受到哪里,血肉之躯,睡眠时间严重不足,生理性的疲惫,谁也没办法。
而且为了达到最佳训练结果,系统的模拟空间被她自主关闭了。
但这仅仅是个开始。接下来的一个月,才是真正的水深火热。
当许三多在师部为战士们传授微光射击技巧,受人敬仰时,卢曼在训练营被人训的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。
体能训练里的五公里越野是开胃小菜,负重三十公斤登山才是正餐。
最让人牙疼的,是几人合作推越野车爬山路这个项目:又长又陡,碎石遍布的山路VS轮胎深陷,车身沉重的越野车。
越野训练更是“野”得没边。
当众人跑得气喘吁吁、体力濒临耗尽时,身后传来兴奋的狗叫声。
那一刻,众人吓得魂飞魄散,恨不得两驱变四驱,硬生生又跑了十里地。
事后刘教官难得的称赞了众学员:“你们还是很有潜力的。”
然而,被夸的人,面无表情瞪着死鱼眼,还趁教官转身的时候,十万把眼刀瞬间从各个方向射出。
爬铁丝网的时候,花样更是百出。
一开始只是普通的铁丝网,后来直接换成了缠满荆棘的,到了最后,直接演变成了钻火圈。
熊熊烈火炙烤着空气,热浪扑面而来,这考验的不仅是技巧,更是心态。
以前,卢曼时常会感慨,自己太过变态而和战友们格格不入。
如今见到刘峰这位总教官,她才知道,自己肤浅了——不入此道,见他如井底之蛙抬头见月;入了此道,见他就如一粒蜉蝣见青天。
刘教官的训练方法,狠、辣、绝,每一项都精准地戳中众人的软肋,逼着他们突破自己的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