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了捏~确实很好吃哟~”
“这么快?”
“因为是光速捏~”波鲁萨利诺脸上笑容不变,心里却默默感叹:这大概是他这辈子速度最快的一次了。
西尔维娅狐疑地看了他一会儿,最终决定大发慈悲,暂且放他一马。
就在这时,她的鼻尖忽然动了动,一股极其诱人的鲜香,正丝丝缕缕地往她鼻子里钻。
“唔~这个味道!”
凭着异常敏锐的好鼻子,她拉上波鲁萨利诺,在岛上的建筑间里左拐右绕,最后竟停在了一家几乎藏在角落里的破旧小馆子前。
偏是真偏,它窝在远离主街的一条窄巷深处,破也是真破,连扇像样的门都没有,只挂着块旧木板,歪歪斜斜地掩着入口。
“耶~”
波鲁萨利诺发表意见,“越是这样的地方,就越藏着让人挪不动脚的好东西呢~”
“就是就是~”
吱呀!
门口的木板被推开,里头光线昏沉,只有天花板上吊着一盏老旧的灯,落下昏暗的灯光。
一个独腿的老头背对着门,手里长勺缓缓搅动着一口咕嘟冒泡的大锅。
那勾得人走不动路的浓郁鲜香,正是从这锅里飘出来的。
可不知怎么,西尔维娅总觉得哪儿有点......说不上来的怪。
“来客人啦?”
老头转过头,脸上堆起热络的笑,“刚熬好的鱼汤,鲜得很,二位来一碗?”
波鲁萨利诺挑剔地看了一眼有点油腻的餐桌,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,在西尔维娅那边的椅面上仔细擦了擦,才示意她坐下。
接着又转到自己这边,照样擦了个仔细。
老头看了一眼波鲁萨利诺的脸,倒是没有说什么,只是很快端过来两碗汤。
汤是乳白色的,里面有数块白色的鱼肉。
一入口,西尔维娅只觉得浑身一激灵,鲜,真是鲜到骨头缝里去了,那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,仿佛浑身的毛孔都张开,舒坦得让人想叹气。
鱼肉更是嫩得离谱,舌尖轻轻一抿,就化在了嘴里。
“好好喝~~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