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停靠在德雷斯罗萨港口的军舰上便下来了一队海军,正式接手了被关押的“旱灾”杰克。
等他们把波鲁萨利诺几人送到庞克哈萨德,对,出来找的理由就是这个,要处理一下最近实验品逃脱的事情。
之后,这艘船便会调头,直接把杰克押往深海大监狱因佩尔顿。
王宫之中,维奥莱特独自坐着,手里捏着一页薄薄的信纸,那是昨晚不知何时,出现在她枕边的。
纸上的字迹干净利落,大意是:谢谢你的心意,维奥莱特。
这于我而言,亦是珍贵的际遇。
只是盗贼的归宿从来不在某一个固定的地方,这片广阔的海上,还有太多未曾谋面的风景与珍宝,在等待探访。
而你的王国与人生,亦是一座独一无二的宝藏。
愿你珍重自己,成为比今日更加璀璨的人,鲁西鲁.库洛洛留。
信纸轻轻落在膝头,维奥莱特望向窗外的晨光,良久,很轻地笑了,库洛洛先生,请一路顺风啊。
.......
蔚蓝的大海上,一艘军舰正破浪前行。
波鲁萨利诺溜达到船头,看见西尔维娅正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,便凑过去:“我说夫人~你昨天,到底给那位小公主写了些什么呀?”
“要你管!!”
“啧啧啧,夫人对人家可真温柔~怎么对我,从来就没这样呢~”
西尔维娅听他又要开始阴阳怪气,懒得睁眼,只哼了一声,可忽然意识到什么,猛地坐直身子: “等等,你怎么知道我温柔了,你竟然偷看?!”
“你!你这个混蛋!!”
她站起来,推着波鲁萨利诺走到船边,在他疑惑地眼神下,干脆利落地飞起一脚。
砰!
那道黄色身影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,直直朝着海面坠了下去。
就在要掉入海中时,波鲁萨利诺悠悠叹了口气,手中金光大冒,整个人便贴着海面滑了出去,紧接着“嗖”地一折,闪回到西尔维娅身边。
赶在他那张嘴又开始犯贱之前,西尔维娅甩过去一个充满杀气的眼神,果断转身走人。
她要去冥想,去修行,看这个橘子皮就烦。
“啊咧,”
波鲁萨利诺看着夫人的背影,摩挲着下巴,“怎么就生气了呢~”
薇拉悄无声息地冒出来,鄙夷地说:“大人那是珍重别人的心意,这才好好写信告别的,像你这种老头子,怎么会懂?”
“老头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