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黄天力士,不仅装备精良,力量惊人,更重要的是他们彼此间默契的配合和坚定的信念。
三人一组,互为犄角,进攻如山崩,防守如铁壁。在他们的反冲击下,原本势如破竹的雍州死士营,竟被硬生生遏制住了势头,甚至开始一步步被向后挤压!
与此同时,后续的黄天力士分为小队,迅速支援其他濒临崩溃的城段。他们用巨盾为残存的守军提供掩护,用精准而狠戾的劈砍,将那些刚刚攀上城头、还没来得及站稳的雍州军士兵如同砍瓜切菜般斩杀,尸体不断从城头坠落。
一名雍州军校尉试图组织弓箭手对这段城墙进行覆盖射击,但箭矢叮叮当当地射在黄天力士的巨盾和铁甲上,收效甚微。
李炎本人更是亲自持枪突阵。
他武艺高强,长枪如龙,点、刺、扎、拿,枪尖寒星点点,专挑敌军甲胄缝隙和面门咽喉。
所过之处,雍州军士卒纷纷倒地,竟无一人是他一合之敌。他的出现,以及黄天力士强大的战斗力,如同给即将崩溃的守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。
“主帅威武!力士营威武!”残存的守军爆发出最后的力气,跟随着黄天力士的步伐,发起了决死反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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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已经登上城头的雍州军,在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反击下,死伤惨重,士气受挫。
突破口被逐渐压缩,最终,残存的数十名死士营士兵和后续登城的普通士兵,被硬生生赶下了城墙,或者被歼灭在城头。
云梯被再次推倒,滚热的火油和金汁(尽管所剩无几)再次倾泻,城下的攻势为之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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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军望楼上,一直面无表情的韩文清,在看到那面“李”字大旗出现在最激烈的东城战场,看到那支装备精良、战斗力陡然提升的守军部队时,眉头微微一挑。
他清晰地看到了己方死士营的攻势被遏制,看到了登城部队被反推下城墙,看到了守军在那员主将的率领下,爆发出远超预期的顽强。
身旁的副将面露焦急:“大帅,贼酋李炎亲自上阵了!还带上了他的黄天力士!弟兄们快顶不住了,是否再增兵……”
韩文清抬起手,制止了副将的话,嘴角竟缓缓勾起一丝极淡、却冰冷彻骨的笑意。
“不必了。”韩文清的声音平静无波:
“李炎连压箱底的亲卫都填了上来,甚至亲自冒险登城……这恰恰说明,他已无兵可用,云香府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。这,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夕阳已然西斜,眼看天即将黑了。
“鸣金收兵。”韩文清淡然下令,语气中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:
“让将士们撤下来,饱餐战饭,好好休息。今日试探出了他们的底牌,足矣。传令下去,明日拂晓,全军总攻!本帅要亲眼看着,这云香府城头,换上我雍州军的旗帜!”
“得令!”副将精神一振,立刻传令。
“铛铛——铛”
清脆的金钲声在雍州军阵中响起,如同潮水退去,汹涌攻城的部队开始有条不紊地后撤,留下满地狼藉和层层叠叠的尸体。
城墙上,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敌军,幸存的黄巾军守军几乎虚脱,许多人直接瘫倒在血泊之中,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叮——主帅亲自上阵,士气+50%。”
李炎持枪而立,猩红的披风在晚风中拂动,染满了血污。他望着退去的敌军,雍州军退而不乱,军容依旧严整。
赵铁柱拖着伤躯,来到李炎面前,单膝跪地,声音沙哑:“末将无能,累及主帅亲临险境!”
李炎伸手将他扶起,看着眼前浑身是血的悍将,沉声道:“铁柱,你和弟兄们已经尽力了。非战之罪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城头惨状,声音低沉下去:“放心,明日便是韩文清的死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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