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约我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很难看出来吗?”他勾唇一笑,格外邪性“挖墙角。”
南念笙当场气笑“梁总,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,也太看不起我了吧!”
梁惟衡慢慢起身,隔着一张办公桌和她四目相对,彼此呼吸流动交织在一起。
她的鼻腔里涌进来一股雪山松树的味道,冷冽清新。
而梁惟衡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栀子花的味道。
“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能呢,南总,难道你害怕被我撬动吗?”
南念笙唇角的讥讽更大,但内心却因为梁惟衡那个势在必得的眼神而慌了一下。
他的眼眸黑漆漆的,幽暗深邃的像一个无底洞,叫人多看两眼都情不自禁的陷进去。
“你别做梦了。”
她只能这样怼他一句。
梁惟衡笑的淡然,双眸锁着她面容“南念笙,我们赌一场怎么样?”
南念笙心跳剧烈“赌什么?”
梁惟衡双手撑着桌面,前倾着身体,彼此之间距离只剩下不过咫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