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刚开始有很多人说话,也有人哭,有机器滴滴的声响。
有人在她的身体上插针,又拔走。
不疼,远远不及骨头断裂的疼。
南念笙不想回忆,单单只是回忆就有股撕扯的疼从骨头缝里往外冒。
可伴随着疼痛有些陌生的记忆也往脑子里钻,像闪电掠过天空,稍纵即逝。
沉睡的这一天,她做了许多梦,一段一段的。
梦里有个人总是站在迷雾里,朝她伸着手,要她过去。
他的样子隐藏在迷雾里,声音也像是蒙上了一层布,极其不真切。
南念笙想要走近,看清他模样,可无论她走多少步,他总是站在距离自己那么远的地方。
怎么都靠近不了。
他一直在说话,可说什么到了南念笙的耳朵里全是模糊的,断断续续的。
南念笙冲他咆哮嘶吼“你到底是谁?你是谁!”
南念笙伸手按亮了床头的灯。
那一瞬,梁惟衡死死盯着她脸的样子就那么闯了进来。
那张脸,那双眼,布满悲哀和难以置信。
猩红双眼死死盯着她。
也是那一瞬间,南念笙的心口犹如被雷电击中,叫她疼的下意识用手攥住。
那是一种比断骨裂肤还要惨烈的疼痛。
伴随着每一次呼吸,越来越重。
好疼,好疼,疼的她喘息都变了腔调。
南念笙十分讨厌这种感觉,她的身心因为别的男人而出现异常。
这是不正常的,不应该的!
他说的那些话,让她心绪不宁,南念笙觉得自己应该搞搞清楚。
南念笙麻利的从床上翻身起来,穿着凉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。
她右手托着左手的手肘,左手的指尖被她咬在唇间。
表情有些纠葛。
她觉得自己应该找梁惟衡把一些问题讲清楚,但自尊和骄傲不允许让她主动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