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灵枢却露出一丝罕见的战意：不，这是个机会。既然躲不过，不如堂堂正正地战一场。学术之争，总比生死相搏要好。

他抬头望向天空，阳光刺破云层，洒在王都的街道上。三天后的研讨会，将是一场关乎道法能否在这异世界立足的关键之战。而他，已经别无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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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都圣光大教堂的尖顶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光。教堂最深处的祈祷室内，埃利奥特·格雷厄姆单膝跪地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在他面前，圣使卢卡斯背对着他，仰望着彩绘玻璃窗上描绘的圣光之主降世图，淡金色的长发在透过玻璃的彩色光线下闪烁着非人的光泽。

已经确认了，埃利奥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紧张，奥古斯都邀请了那个异端参加研讨会，还给了他特邀嘉宾的身份。看样子，这个老家伙是打算为他撑腰到底了。

祈祷室内一片寂静，只有蜡烛燃烧的轻微噼啪声。埃利奥特感到膝盖开始发麻，却不敢有丝毫动作。

良久，卢卡斯终于开口，声音如同冰水滴落在金属上：传奇法师吗...他缓缓转身，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中仿佛有光芒流转，真以为进入传奇境界就是无敌了么？

埃利奥特浑身一颤。圣使的语气平静得可怕，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
大人，那我们...

卢卡斯抬手打断了他：按原计划进行。奥古斯都想要一场学术辩论？很好，我们就给他一场辩论。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，圣光之主的真理，岂是凡人的诡辩能够动摇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