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,野狼佣兵的头目正揪着老院长的白发,把老人往燃烧的建筑里拖。十几个孩子被佣兵们用刀逼着,跪在街心哭泣。
汤姆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家门。
站住!他的喊声因为恐惧而变调,滑稽得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,以...以翡翠城城防军的名义!
野狼佣兵们先是一愣,继而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就你?小头目松开老院长,提着染血的砍刀向汤姆走来,一个吓得尿裤子的废物?
汤姆的双腿抖得像风中的芦苇,但他没有后退。他想起训练时教官说过的话:真正的勇气不是不害怕,而是明知道害怕还要向前。
我确实...怕得要死...汤姆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但他举起了剑,但我更怕...明天的翡翠城...变成地狱...
头目的大刀劈下时,汤姆笨拙地举剑格挡。金属碰撞的火星照亮了他满是泪水的脸——他害怕得哭了,但手中的剑却稳如磐石。
当增援的城防军赶到时,他们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:十几个孩子安全地躲在墙角,老院长虽然受伤但还活着,而汤姆——那个出了名的胆小鬼汤姆——正浑身是血地站在街心,脚下踩着昏迷的野狼佣兵小头目。
他的铠甲碎了,剑也断了,整个人抖得像片落叶,却依然死死守着那条街道。
报告长官...汤姆看到战友们,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,声音里带着哭腔,我...我可能又尿裤子了...但这条街...守住了...汤姆的手抖得几乎系不上皮带,但他还是一点一点地穿戴整齐。当冰凉的钢剑握在手中时,他差点因为恐惧而呕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