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治愈魔法没有效果，张灵枢终于开口，大概是因为她为了救你，已经献祭了自己的生命。

住口！维尔萨斯的声音骤然拔高，龙威不受控制地爆发，周围的碎石瞬间化为齑粉。

张灵枢神色不变，继续说道：在你破茧的那一刻，她的生命就已经耗尽。灵魂其实已经脱体，只是你用龙语魔法强行修复了身体的创伤。

他指尖的金光微微闪烁，映照出莉莉丝体内的情况——她的心脏仍在跳动，但魂魄却如同薄雾，飘散在躯壳之外，被维尔萨斯的龙息勉强束缚着。

所以，你的治愈魔法只能维持她的身体不腐，却无法让她的魂魄归位。

维尔萨斯的身形微微晃动，龙鳞间的光芒忽明忽暗。他低头看着怀中的莉莉丝，那双冰冷的竖瞳中，终于浮现出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。

那……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龙威不再凌厉，反而带着一丝颤抖，你真的可以救她吗？

张灵枢点了点头，指尖的金光依旧稳定地流转在莉莉丝周身。

应该还来得及。他说道，趁她的魂魄还没有彻底消散之前，只要将其归位，就还有办法。

维尔萨斯的手臂微微收紧，龙翼不自觉地收拢，将莉莉丝护得更紧。

要怎么做？他问道，声音里是压抑的急切。

张灵枢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抬手一挥，青鸾振翅飞至莉莉丝上方，羽翼洒落点点青光，映照出她体内魂魄的轨迹——

那缕魂魄如同薄雾，飘散在身体之外，被维尔萨斯的龙息勉强束缚着，却始终无法回归。

她的魂魄离体太久，已经与肉身产生了隔阂。张灵枢解释道，若要归位，需要两样东西——

一是引魂之媒，需以与她魂魄相系之物为引。

二是……他看向维尔萨斯，一个愿意与她魂魄共鸣的人。

维尔萨斯没有丝毫犹豫：我可以。

张灵枢微微摇头：不是这么简单的。

她的魂魄之所以无法归位，是因为她献祭生命时，切断了与现世的联系。他顿了顿，若要重新建立联系，需要有人以魂魄为引，将她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