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头目，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，从脚底板，直冲天灵盖！他知道，自己今天，要是敢说一个“不”字，绝对会被眼前这个怪物，当场打死！

他闭上眼睛，一脸悲愤地，抓起那个脏兮兮的馒头，在所有人那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，一口一口，含着泪，吃了下去！

“滚。”

石磊，这才冷冷地，吐出了一个字。

那几人，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，消失在了食堂。

整个过程，石磊，都没有看地上的毒蛇一眼。

他只是，对着那个早已被吓傻了的，昔日东区王者，淡淡地说道：“楚先生，想见你。”

……

半小时后，监狱的某个无人角落。

毒蛇，像是一个即将接受审判的死囚，忐忑不安地，站在石磊的面前。

他不敢看石磊，只是低着头，等待着自己命运的，最终判决。

石磊，也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
他只是，将楚天的原话，原封不动地，转达给了他。

“楚先生，让我带给你两条路。”

石磊的声音，冰冷而平静。

“第一条路，死。”

这两个字，像两把冰冷的锥子，狠狠地，刺入了毒蛇的心脏！让他，浑身猛地一颤！

“楚先生说，他有一百种方法，可以让你，像张彪，像王建国，像赵天麟，像林峰一样，死于一场，谁也查不出真相的，‘意外’。”

石磊每说出一个名字，毒蛇的脸色，就更白一分！

当他听到最后，石磊甚至，连林峰飙车坠崖的“意外”，都归功于楚天时。

他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，彻底，崩溃了！

恐惧！

一种，前所未有的，仿佛在面对神魔般的恐惧，彻底攫取了他的全部心神！

他毫不怀疑，楚天，真的有这个能力！

小主，

“那……那第二条路呢？”毒蛇的声音，因为恐惧，而变得嘶哑无比。

“第二条路，”石磊看着他，眼神，变得有些复杂，“臣服。”

“臣服？”毒蛇一愣。

“楚先生说，他很欣赏你那股不择手段的狠劲。他现在，缺一条，能替他，处理所有脏活累活的，疯狗。”

石磊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他让我告诉你。只要你，带着整个东区，归顺于他。他不仅，可以保你在这座监狱里，活得比以前，更滋润。甚至，他可以承诺，等他出去之后，会把你，也一起，捞出去。”

轰！！！

这句话，像是一道，划破黑暗的闪电，瞬间，照亮了毒蛇那颗，早已被绝望填满的心！

出去？！

他，一个被判了三十年，这辈子都没指望出去的重刑犯！

竟然，还有机会，重获自由？！

如果说，第一条路，是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