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姝走到他身边，坦诚地承认。在程默面前，她无需伪装坚强。

“我也一样。”程默淡淡道，“周勉这一手，很痛，也很有效。”

他转过身，目光如鹰隼般锐利，盯着林姝：“但你知道，我们现在最不能有的情绪是什么吗？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“是恐惧，是犹豫。”程默的声音斩钉截铁，“他越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，我们越是要沉得住气。他熟悉的是过去的寰宇，而我们要打造的，是未来的寰宇！”

他向前一步，逼近林姝，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：“林姝，我现在需要你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你，拿出你所有的魄力和智慧。研究院是我们反击的核心，FCEI计划不能慢，更不能乱！周勉想打哪里，我们就偏偏要把哪里打造成最坚固的堡垒！他想动摇人心，我们就用更辉煌的成果凝聚人心！”

他的话语带着灼热的力量，穿透了林姝周身的寒意。

“我明白。”林姝迎着他的目光，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，“他不会得逞的。”

“很好。”程默点了点头，语气稍缓，“记住，我们不是在防守，而是在构建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、新的现实。这需要时间，也需要……付出代价。”

他最后看了一眼林姝，转身离开，消失在楼梯口的黑暗中。

林姝独自留在露台上，任由冷风吹拂。程默的话，像一剂强心针，驱散了她的迷茫和部分疲惫。

公开的对手已经亮剑，战场遍布技术、人才、舆论乃至人心。

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战争。

而她，必须成为那个在风暴眼中，依然能引领航向的舵手。

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，握紧了拳头。

反击，从现在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