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胜微勾着腰,一脸不识人的样子看着陆安,“请问...是哪位?”
陆安敲了大半天门没人来开也不生气,还是好脾气的回了,“晋阳东城县令的随从,县令有请,请贵宅的主家到里正家一见,劳驾通报。”
周胜听完一脸惊喜,后又变得惆怅起来,“哎呀,县令啊!这可怎么办才好,我家老爷今儿一早回城瞧病去了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?县令有请?这可怎么办是好!”
哎~!他非不说周玄有事,他就说他有病,本来也有病。
“不在?”
“嗯呐,今儿回城了好些人,宅子里留的人不多,小的都得扫地去,刚刚官老爷敲门是不是等很久了?都怪我才听见。”
陆安不听这些废话,他是来请人的,现在人也不在,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,他白跑一趟。
“你们是城里哪家?”
“东城周家。”是周玄让买的户籍,专找姓周的人家。
陆安:“今天能回来吗?”
“就是不知道呢,我家老爷有疾,这次进城不知道要治多久,需要小的进城把老爷请回来吗?”
“倒也不必,既不在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哎哎哎,大哥慢走,等我家老爷回来小的会如实禀告的,到时候再给县令赔礼,实在对不住了。”
“不必,告辞。”
赔礼?赔什么礼?县令什么时候收过礼了?
目送人走,周胜直起腰身,暗自使力舒展了筋骨,这下人真难当,抬头看了眼阁楼的方向,给周黎比了个手势。
周胜回主院汇报,“主子,打发走了,来请您去里正家见县令的。”
“嗯,还说了什么?”
“照主子的吩咐,属下说主子进城归期不定,会给县令赔礼,他还问了主子姓什么?属下回了东城周家。”
“让周复准备,过几天以周家名义送礼到县衙去,大张旗鼓的送。”
“是。”
想见他?
让他屈尊去见他?
陆慎之还没有这个资格,如果大周没亡,陆慎之连给他做小厮都不配,现在还妄想他去见?
周玄嗤笑一声,只恨自己生不逢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