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句不提酒楼,句句都是酒楼。
“哦,那老师为什么这么说呀?”
大宝边吃边解释:“因为...今天...睡觉的时候,我问老师...酒楼是什么?老师说酒楼有好吃的,然后老师就说,好吃的要一起吃,不能偷偷吃~,弟弟妹妹还有我都听见了。”
二宝:“是的~”
好吧,都是王良河的锅,想了一个维持了一天的谎言。
“好好好,明天姑姑做了,后天你们给老师带去,可以吗?”
“好~那我明天要跟老师说~”
随便了,这三张嘴迟早要把家里这些破事都说光。
李霜霜:“吃饭了,一会都去河边赶鹅去。”
*
李蓉吃完饭去后院菜地薅了一篮子菜叶,一会就背到河边给文渊阁的鹅,管他是今天喂还是明天喂。
“李蓉蓉,这拜帖你预备怎么做?颜夫人是女眷,后日得你自己操持,我帮不上忙。”
“等我想想,一会赶鹅回来再计划,拜帖是渥丹姐姐的名义下的,该是女的聚会。”
但是她怎么安排陆县令这位男宾呢?让他跟一帮女人聊天吗?还是找田绍给他做个话搭子?
让王良河直接请假也不太好,显得太刻意太功利。
“王良河,如果县令也来的话,要怎么招待?”
“你找里正,后天早上我路过家里,让大哥来帮姑父忙,大哥也读过书的,也能帮你招待。至于我,我就不告假了,后天不是旬假,不要因为颜夫人要来拜访我就告假显得我有企图。”
好吧,他们都想到一块儿去了,还是正常点,该做什么做什么去。
王良田来也好,来帮个忙。
李蓉免了三个孩子今天的写大字作业,让他们跟着去河边玩一会儿,就当昨天酒楼事件的补偿。
家里留姑母和王良河在家里堵另一头路。
傍晚太阳落山,天缓缓暗下来,鹅也知道要回家,慢悠悠的游到河边,一只只上了岸。
一堆小鹅,李蓉也分不清哪些是自家的,哪些是文渊阁的。
好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,周胜来了。
周胜也是回去吃晚饭,吃完后找了个打听消息的借口又出了门,实际上就是来赶鹅回河边的鹅棚。
这一堆鹅,他也分不清哪些是他的。
李蓉指着地上的背篼,“周胜,这篼菜叶给你喂鹅,谢谢你下午给我家鹅也喂了食。”
周胜勉强笑了一声:“不用的,没喂多少。” 她姑父走后,他没喂多少就回家了,当不起这么多菜叶。
赵树成:“周胜,那这鹅要怎么办?都赶不开,里面也有你的十五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