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树成:“那就砍吧,还省得买糖了,那这些还嫩的苞谷你打算做什么?跟去年一样做成粉?”
她就说姑父最会提供情绪价值,都不知道会不会成功,反正说出的话就让人充满了干劲儿,让人有成功的期待。
“咱们砍少些,先做一锅试试看,今天拿回去的苞谷我们用石磨磨了蒸着吃看看。”
“行,还可以放火堆边用火烧着吃。”
烧苞谷?
可以试试。
两人也不选,就从地边砍,砍了之后一捆捆绑好抬到板车上。
赵树成:“今年的蚂蚱确实多,你瞧瞧这苞谷叶子被啃得不成样子,还好没吃到苞谷包。”
“可能是包得紧又有好几层,它们啃不动,也有可能是叶子没吃完,没顾上吃。”
她还不知道蚂蚱不吃什么,今年的土豆叶也有洞洞,不过不多,不清楚是蚂蚱吃的还是其他虫吃的。
要是知道蚂蚱不吃什么作物就好了,今年要没有灾,明年就可以多种蚂蚱不吃的作物,既能防蝗又能保收。
苞谷杆到家,用工具把包着杆的外皮剥掉,一棵棵光溜溜的清理出来,用刀砍成小段,清洗干净。
把清洗好的苞谷杆放到石臼里舂,舂碎之后再用包袱包住渣揉挤出汁水,揉出的汁水用细布过滤两遍,就得到了青绿的糖水。
再把这水倒进锅中熬煮,水开后过滤一遍浮沫继续熬煮,直到熬干水分,糖能挂到锅铲上就差不多。
“姑姑,来尝尝,甜不甜?”
这满满一锅糖水熬出来只有五分之一那么多,而且做了大半天才弄好。这糖,费人也费柴火。
李霜霜用手在锅铲边缘沾了一点尝了尝,“甜,和买的糖差不多,阿蓉,你怎么知道苞谷杆能熬糖?”
村里种苞谷都不算多,就是因为出粒少,嫂嫂都不爱种,也就阿蓉去年开始种,今年也种。
“去年在地里吃过,我觉得还挺甜的。麦芽糖最后出糖不也这样熬的吗?这个还不费粮食。”
她胡诌的,是她妈妈做过,她只是张嘴吃的那个人。现在在妈妈看不见的地方,学着妈妈的样子,在这里养活自己。
李霜霜:“阿蓉,今年还做苞谷粉吗?做的话,苞谷粒做粉,杆拿回来熬糖,你表哥估计会赶上今年成亲,到时候能用上。”
“可以呀,我们今年不是种了芝麻吗?到时候可以做芝麻糖。”
玉米淀粉她还是要做的,这也在她的挣钱计划范畴之内。
李霜霜把晾好的两个竹筒拿来装糖稀,剩下的糖李蓉放了一点干果进去搅一搅炒一炒,这次就少少的试一试,如果好吃,下次再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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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好糖,趁着李蓉把锅里东西弄出来的时候,李霜霜把发酵好的苞谷面也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