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大成脑子一转,连这都跟阿蓉说了?是不是真有戏?一会他得好好问问。
罗大成:“是啊,他可喜欢了,怕坏了都没舍得带出来。”
喜欢?可不得喜欢吗?不喜欢怎么圆谎?
“您看看,我这整天拉弓的,手臂都粗了,我要练练剑的话,能不能行?”
她也是牺牲大了,慌话张嘴就来,好像练剑手就不会粗似的?
李霜霜:“练砍人那种剑啊?没有必要吧?”
这一年多,阿蓉玩弓箭又玩弹弓,什么时候喜欢上兵器了,都没见过她绣花儿了。
赵树成:“那剑可不好练,又不上战场。”
李蓉:“防身呗,大爷,您看看能不能画一把您大孙子的剑给我看看?我看看我能不能喜欢,喜欢就打,不喜欢就换。”
罗大成:“练剑啊?你都没有练过武,我觉着你力气不够,玩不了几招就拿不住剑。”
嘿~,怎么不上钩呢?
打直球,直接问。
“那我就想看看您大孙子那把剑长什么样子,我去拿纸笔,您给画一下看看。”
画什么画?何须画。
罗大成一指西屋:“你去看给你的那把剑,就长那样,一模一样的,放大这么长,就是阿铮的。”
罗大成用两只手比了一个大概长度。
李蓉:......合着那小的是,打一赠一的?
“真的?那我不练了,拿不动。”
练和不练,五分钟之内就靠她的嘴决定好了。
李霜霜和赵树成松了一口气,还好不练了,不练了好,这以后还怎么嫁人?
得了消息,李蓉又借去屋里仔细看看剑的借口溜了,拿了剑到西屋墙角给罗铮看一眼。
“给,你看吧,大爷说,这把剑的放大版就是给你的剑,看完了一会还给我,放石桌上就行。”
李蓉依样画葫芦也给他比了一个长度,把剑塞他手里,转身去了书房。
几个大字该写好了吧?做作业这么慢?
她真的问来了。
罗铮手爆青筋,紧握着手里小小的兵器,这一模一样的剑鞘,他见过的。
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,这是一柄双刃剑。
右手稳稳握住剑柄,拇指抵住剑格,缓缓向外牵引,随着剑刃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,当剑尖最终脱离剑鞘的束缚时。
罗铮此刻无比厌恶自己身上流着他的血,脏,太脏。
说他厚颜无耻都算便宜他了,狼心狗肺,他就该死!
就算侯府以忤逆罪反告他,他也要掀了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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