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走边想,她想了一个馊主意。
她要偷东西,把那个记账本偷走。
让罗铮找罗大成要,罗大成肯定不会给的。
在罗大成眼里,这是给孙子的钱,不可能拿出这个账本成为孙子的负担,或者大肆宣扬自己为孙子付出了多少。
但这笔钱罗铮真没收到,为了老两口安心,他也不可能说自己没收到,这笔钱只能他自己先认下来。
至于他自己的那部分,寄了多少他自己应该知道吧?
罗大成这份,她偷给他,让他去查。
就算没了,也得有个数,最好能查出来去哪里了,最最好能收回来,收不回来让罗铮孝敬自己的爷爷奶奶。
当她多管闲事好了,她见不得老人的血汗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不翼而飞了。
这要是她的钱,她可能原地就疯了。
更巧的一点,知道事情的人好像只有她知道账本在哪里,那就只有她最合适了。
这疯雨,在她离打铁铺只有几百米的地方又停了,瞬间出太阳。
李蓉把马拴在院里,她要开始作案了。
“大爷,今儿不回家吗?”
“你咋来了?不是说下雨不想出门吗?”
李蓉确实不太想下雨天外出活动,但这不是有不得不出的理由吗?
见大孙子这事,让罗大爷回家是最优解,总不能让罗铮带着阿奶进城吧?那样太麻烦。
城里也没有家里方便。
“我进城一趟,顺路给您说一声,您家来客了,阿奶让您现在回家呢?”
“什么客人非得我回去的?”
罗大成看看外面,现在差不多未时吧?他刚来两个多时辰就回去了?他打算今天就住这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