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可以。旁边的菜是姑娘你的?同是灵水村的?”
李栀:“是,您看看这些菜有没有要买的?都新鲜着,叶子也才刚扒下来,喏。”
李栀给他们指了指身后刚扒的老叶子。
问了价格,也不贵。
“一会也都拉到楼外楼去吧,我在楼外楼等你们,要快些。” 中午酒楼就能卖上西瓜。
“哎哎哎,一会就来。”
等人走了,李栀问李蓉,“你怎么了,刚刚发什么愣呢?都卖出去了还不好?”
“我怕里面有坑?”
刚刚她就是脑补了一下被坑之后欠下巨债,过上了贫困潦倒的生活。
那可不行,她过不了太苦的日子。
李栀不明所以:“刚刚不是说是他们东家觉得好吃吗?他们东家都认识县令了?不至于吧?就坑咱们这点西瓜钱和菜钱?这点钱还不够有钱人塞牙缝的。”
这么一说好像就没事了,“也是哦,是我一时想多了。那先把菜搬上车吧,等王良河回来了再搬西瓜,怀冬,去把驴车套过来。”
把菜搬上车,菜叶收好放筐里,一会王良河赶车回来再搬西瓜。
才收拾好老菜叶,王良河也回来了,还有百味居的周老板。
“就这些西瓜是吧?切一块来我尝尝,看看是不是去年那个味儿。”
李蓉给他切了一片西瓜,只能遗憾的告诉周老板这些西瓜刚刚被楼外楼买了,不能卖给他了。
“楼外楼?”
今年他算是被楼外楼缠上了,偏偏他无可奈何。
这两个月来,百味居的客流少了许多,都被楼外楼吸引去了,就连这西瓜都被楼外楼先一步买走。
楼外楼在京城有先帝御赐的牌匾,靠着这个名头把自己做成了京城最大的酒楼,就连这晋阳的楼外楼都是是东城县令的家眷开的,这其中的关系用脚指头都能想得明白。
他能怎么样?他不能怎么样,后厨拼了老命做新菜。
这可是去年的大客户,李蓉也不想失去了:“周老板,您别急,我们村今年好些人都种了,您要是急要,明天我拉来给您或者您去灵水村自己选瓜也行。”
“你家的没有了吗?”
“熟的今天摘了,要再熟可能要等三四天。再远一点,上水村我舅舅家的也该熟了,也能摘。”
周老板叹了一口气,那只能如此了,“那你明天给我拉一车来吧,直接拉到百味居,先说好,不好不给钱的。你下回卖瓜的时候,你先拉到百味居,我买了你再到菜市卖,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