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蓉还有问题,“婶子,说回钱叔的事,十年前钱家要大修坟墓,为什么非得从砍树开始,修坟墓还得重新打棺材?”
说回这里,陈如语气都变了,变得无奈。
陈如:“其实是二叔提的,说是为了显得心诚,说老太太下葬的时候葬礼太简陋,委屈了他娘,这下有钱了,要好好修修孝敬他娘,连带其他过世叔婶的坟一起弄。我公公本来不想去的,是二叔说,继母也是娘。不得已,才叫了老三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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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?离谱,能买三百多亩地的人说这话?分钱的时候没有钱冲的事,干活的就是娘了?
李蓉:“钱叔前面是还有两个兄弟吗?” 不然怎么叫老三?
陈如:“对,病死了,说没钱治。”
难怪怎么都要治钱老三了,人家就剩这一个儿子!
李蓉:“我还有问题,这就关于钱叔了,婶子,你按实情给我说,不夹任何私情的说。”
陈如:“你问,这么多年了,该过去的都过去了,有什么我说什么。”
李蓉:“我刚听钱泰说,钱叔是砍树的时候脚滑滚下山的,先送去方郎中家,然后又送到了城里,这段您知道吗?”
陈如表示知道,还再次补充了细节。
陈如:“钱泰他爹摔下山的地儿,后来我去山上看过的,坡是比较陡,坡完了就有一道高坎,他是掉到坎下了,那里得有房子这么高。”
“送去方郎中家的时候是他们兄弟几个送的,我知道的时候老三已经送去城里了,我赶去城里的医馆,钱满给我说村里的郎中说治不了,让他们赶紧送到城里来。他说当时只顾着老三受伤严重了,没顾得上叫我,他们就先给送过来先治着病。”
“那时候医馆的郎中说老三很严重,昏迷不醒,内里伤到了腑脏,腿也断了,不治的话可以让家里人准备后事了,那我们怎么能不治呢?”
“郎中说腑脏受伤只能用顶顶好的药温养着,一问要治多少钱?说让准备个百两银子,我们哪有那么多钱,本想回来慢慢治,郎中说不要挪动老三,马车一颠,人立马就会死,那只好就在城里治了。”
“我就回来筹钱,把家里存的钱、值钱的东西都卖了还远远不够,我就去找钱满借,他说他家也没有余钱,借不了,去亲戚家借,一家一二两的也不够,最后只能把地卖了。”
“但是赶巧了,那时候赵家也刚买了地,没有多余的现钱,就卖给了钱家,三两一亩贱卖了,凑够了百两,才给老三治了病,钱花完就回家了,平时吃吃药就去方郎中那里抓。”
李蓉听完:......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