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了这些,我又把豆绿色的羊毛衫找出来,把里面的边边都用线缝一层边边,免得有时候穿和脱的时候拉扯脱线了。
做完了所有的家务,我就开始洗头洗澡,又开始给头发做焗油。
下午,准备等妈妈回家一起去服装市场,取做好的灯芯绒的背带裤。
我想起来了有不少买的新杂志都不知道下落,因为没有登记,记性也不好,几乎想不起来谁借走了。
有时候,真的很心疼,这些书都是我省吃俭用,甚至饿肚子省下来的钱买的,心爱的书丢失了,自己却因为买的书太多了,想不起来。
能记得遗失的书都不少,有一本青少年文汇,有一本室内装饰艺术,一本如何使人欣赏你,一本电影之友,一本当代歌坛,一本时代电影,中间纪念彩页是翁美玲的,还有一本时代电影,中间纪念彩页是戚美珍的。
还有一些遗失了的书,暂时想不起来,不过,单是这些,都让我这个爱书的书呆子气得吐血了。
我想了想,这些书都因为是新买的,我也没有写上名字,我为人又太大方,别人想借着看,来者不拒,以至于书传来传去,不知道到了谁的手里了。
被新买的皮鞋打破了的脚后跟疼极了,伤口都溃烂了,敷药了也无济于事,不过,敷药后的伤口疼痛感减轻了,的确舒服,脚也可以行动自如了,相信不久以后就会好的。
这些天我人走霉运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脚疼,舅伯昨天来了,老爸和她们一起去上坟祭祖,我没有去给祖宗烧高香,老祖宗给我的惩罚。
今天早晨吃过饭后,舅伯一家就回市区了。
临走前,舅伯笑眯眯的和我说,“薇薇啊!上次在勇哥家里照的相片很漂亮啊!我准备给你带回来的,来的时候又不知道随手放哪里了。
下次让你风姐带回来。”
我遗憾的想,哎,那个时候我恐怕都毕业了,没有机会和同桌红分享那照片带来的愉悦了。
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,冷冷清清的,寂寞至极,下楼看到一楼租房家的小朋友尹维正在家里画画,便和他聊天,哎,没有人聊天,我扯着幼儿园的小朋友也能聊得来。
刚准备洗澡的时候,同学荣荣来找我玩,我陪着她闹了半天,她知道我打算洗澡,玩了一会儿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