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下课后,我都去找别的同学玩,比如同学英,和她们一起,我很开心快乐。
同学娟悄悄的和我说,“你知道同学冰喜欢同学静吗?他们成了男女朋友了。还是同学毅撮合的。”
“怎么哪里都有同学毅这个媒人,他哪里像个混社会的小流氓。”我无语的说。
今天,我没有主动的去发作业本,又被同学光阴阳怪气的,以上次同样的口吻嚼了一遍,他真是讨厌,摆什么团支部书记的架子。
我最近心理疾病越来越厉害了,已经严重到吐一个字都很困难的程度了,有时候一个字都要重复说好几遍,想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其中的痛楚,不亲身体会,不是任何人所能理解,明白的。
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心脏或者肺部有什么问题,我每一次说话,每一句话都很难冲出胸部吐出来,我只要是说话,心脏蹦蹦的不停的跳,跳得让我有股要窒息的感觉,头也昏沉沉的,我十分的痛苦,更加的沉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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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梦都梦见我不再结巴了,说话和电视里新闻联播的主持人一样。
我实在压制不住了,和爸爸说了我结巴很严重的这件事,但是,我没有说罪魁祸首是妈妈,也没有说感知到是心理方面的疾病,我知道我说了她也不会承认,反而会抓住我的弱点,更凶狠的打击我,我的精神已经经受不住打击了。我知道,这件事绝对不能够让她知道。
爸爸听完我说的事情之后,也很沉默,他说,“等我赚钱了,有空就带你去市区看看,市区的医生医术高超些,应该有办法的。”
1993年3月19日 星期五 晴
爸爸昨晚疲惫不堪的回来了,愤恨的向我们说了他的愤怒。
“我接的那笔活,让不少人眼红了,别人都给我下了绊脚石,都想宰我一笔,就等着榨我的油分一杯羹。”
“我今天还和几个妒忌我的“红眼病”的人都吵架了,如果不是为了大局,我几乎要撕破面皮和他们吵下去。”
“我做这个工程,老家的人也不依不饶,之前要拆老家有个厂的部分院墙,谈好的赔偿四五百块钱,现在那个厂里的老板受了别人的唆使,要一千五的赔偿费用。”
“我就从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,虽然我当的官不大,但是我从十八岁就开始当队长,从来都是别人求着我,我一直大小也算是个小官,什么时候这样求过人,还要看他们一帮人的脸色。”
我恨铁不成钢的说,“大伯说什么了?你听了吗?让你少说话,别人赚钱都是偷偷摸摸的,就怕别人知道了,你喊得世人皆知,别人不宰你,宰谁?”
爸爸也很气闷,无言以对。
“你忍忍呐,这样一大笔钱,你们不吃不喝都得几年才能挣回来,想赚这么多的钱,总要付出点代价吧!”我瞅着爸爸说。
“以后不要瞎说话了啊!你怎么像小孩子一样,都没有我们能沉得住气的。多说点好话,求着别人,哄着把这个活做完。”我极力的劝着爸爸。
“我们家就指望这笔钱做楼房了,我想快点住到新楼房里,我们这一次次的,都是住的什么位置,废弃的厂,废弃的厨房,你还说我们马上要搬去废弃的洗澡堂,我们就像一群流浪汉。
我希望能早点住进新楼房里,住在这里,我都不好意思和同学说,在别人面前总是抬不起头,浑身上下都不舒服,自惭形秽。”我知道爸爸爱面子,要说到他的心坎上。
别人望子成龙,我望父成龙。
今天早晨,我的心情特别好,讲话也清楚了。
同学毅今天像掉了魂的,一个劲儿的在口中念念有词,眼睛定定的盯着一个地方,神情木木的,半天才回转神。
同桌红悄悄的和我说,“他原来有痴心的一面啊!听说被你堂姐的好朋友静静迷住了,静静对他没有意思。真没看出来,他平时那么豪爽开朗,今天也会蔫蔫的。”
我捂着嘴笑着对同桌红说,“英雄难过美人关。”
我们两个人趴在课桌上闷笑个不停。
我坏心眼的说,“唯有红豆解相思,让静静来关心关心,送一颗红豆他,他的疯傻病马上就能好了。”
我和同桌红相互对着眼睛笑着说,“他肯定不知道,我们知道了他和静静的事情,他肯定以为我们两个老实人,什么都不懂,都不知道。”
同桌红最近特别喜欢关心男生女生谈男女朋友的事情,经常和我说,那个女生最漂亮,那个男生长得很帅,那个男生喜欢那个女生,那个女生喜欢那个男生。
以前那么文静,斯文的我的同桌,变化竟然这么大,真的是受环境的影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