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文课上 ,男同学飞和同学松聊天讲话,激怒了老师,老师击打着讲台说 ,“同学飞,你站到讲台这里来,说个够。”
同学松起身为男同学飞辩解,不料引火烧身,老师更加生气,吼着说,“来,你也来,你这个参与者,有什么脸面帮他求情,一丘之貉,你也去站着。”
于是,讲台的边上,多了两个故作潇洒的傻鸟。
我们从二组换到了三组,我们从四排换到了六排,我和同学英在一排了,更加方便我问她不懂的题目了。
可同学锋就倒霉了,同学荣的胆子非常大,又很是放得开,调戏他,不停的言语挑逗他,自己哈哈的大笑,缠着同学锋不放。
同学锋没有办法,让同学杰帮他吸引火力。
我和同桌红好像有了隔膜,她不喜欢我,我对她所行所为也有些看不惯,我想,到了高二,我不愿意和她做同桌了。
我一直在忍着她的大小姐般的坏脾气,就怕哪一天忍不住了,火山也要爆发的。
她有很多的不良的小习惯,让我不适。
我借给她的书,大多都没有还给我了,好像这些书是我专门给她买的一样。
她向我借走的我御寒的绒手套,她当时说冷,让我借给她戴着试试,我可是从自己手上脱下来的,她戴走了,也没有看她带着来上学,也没有下文了。
经常性的,她借了我的钱,也没有下文了,虽然金额不大,但我也是个没赚钱的小孩子,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忘记了,还是故意忘记了。
因为我也只有这一双御寒的绒手套,又要骑自行车,我的手冻得像萝卜了,就是因为她把我的绒手套占为己有,我却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开口要。
我的手不仅仅冻肿了,还因为长期做家务活,长了厚厚的,硬硬的黄茧,我的女同学们,几乎都是软软的,白白的 ,没有骨头的小手,一看都是娇养着长大的。
小主,
很多时候,我很自卑,也很伤心,自己为什么活得这么无奈,过得这样苦。
今天的早餐,我带了一元钱,在食堂买了六角钱的香喷喷的肉包子。
食堂找给我的却是菜票,同桌红说,菜票即便是不在食堂吃饭,也可以用来买早餐。
今天骑车回家,车胎不停的响,发出钢圈碾压地面的声音,车子不停的颤抖,响声很大,像没有气似的,我都担心半路上它散架了。
回家后告诉了爸爸这件事情,他围着车子一看,立刻吼骂起来,“你这个勺侠子,车胎没气了,每天只知道骑车连气都不知道去充一下。”
妈妈闻讯又加入了骂战,“这个抽乱筋的死侠子,车胎的气都不补一下,想把这个烂车子弄坏了,好换新车子。”
我气愤的辩解,“我打了气的,早上上学时,不像这样,不补气,我怎么踩去学校我又不是疯了,为什么不补气,没有气我踩得两腿抽筋都去不了学校,我又不是脑袋坏掉了,你们怎么黑白不分呢?”
在他们的唠叨责骂声,爸爸发现了问题,“谁这么缺德,把气门芯里的蚂蝗皮子都拔了,怪不得漏气的。”
他又推去门口修车摊去修,我想,“我沉冤得雪了,白白的被冤枉 ,责骂。”
这样的闹剧又不是一次两次了,他们能给我口饭吃,让我读书,没让我冻死饿死了都算烧高香了,被打被骂被冤枉算得了什么,我还能要求什么?
为了迎接三月底的珠算通级,我每晚都练算盘到很晚,很晚才睡。
1993年2月23日 星期二 晴
今天早上食堂没有卖早餐,带去的饭票菜票也用不了,只好在外面买了两个花卷,花了六角钱。
外语课自习,我正在练点钞,耳朵尖的听到同学杰和同学荣聊文秘班的一个男孩子。
“他家里有钱,读初中就和一个女孩子那样了,双方的父母都知道,女方父母本来打算告他的,但由于两个人是自愿的,女孩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