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文老师好讨厌,一次背诵这么多,那个记得住,我可不会。考试试试这种题型的只有几分,用得着吗?耽误了我们复习学习其它知识的时间。
不在老师那里背诵,也要在组长那里背诵,他一样讨厌,不留情面,听得更认真。管他呢?要处罚也没有办法。
下午,老师说,“不会背诵的不准回家。”
我只能拼命背诵,背得差不多,喜滋滋的我让组长亮来听我背诵。可他瞪着眼说:“早上你怎么不背诵?明天再背。”
”明天?”
明天我又忘记了。
我气极了,别的组长现在都在检查,他却不检查。
前几天我交作业本给他,他把我的本子甩地上。这样缺乏组织纪律的人还当组长,老师怎么看人的?
老师让我们提意见,看各个组长有哪些工作没做好时。
我们小组里的同学都包庇他,都说他好。本来我打算提意见的,可同学们都说好,就我一个人说不好,会成为众矢之的,我就也不说什么了。
我气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眨眼让眼泪不流出来,咬牙瞪着他。
哼!总有一天,我要报仇,等着瞧!
下午,以为语文老师第二节课不会默写,可是要默写啊,吓得我人都傻了。
报听写时,我先默写了五个复句,可后面的复句我写不出来了。
老师锐利的眼睛盯着大家,我不敢翻书,可是真的不会写啊。
我斜眼看着同桌画的本子,她低着头写着。
看到有的同学快交作业本了,我急了,壮了一下胆,我的手摸向抽屉,拿出书,我快速的抄着。
老师喊:“时间到了,交作业。”
我也只能无奈的交了作业,听天由命。
1991年4月20日 周六 晴
昨天,回家时,我和好朋友俊和同班同学芬在放学的路边找野果子吃。
现在这个季节,有种开特别漂亮的,各种颜色小花的全身带刺的植物,它旁边有发芽出来的嫩茎,我们这里叫“麻娘”的,(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它的学名,就像月季花,也许是野月季花吧)非常多,一支支的绿色的粗茎,有点甜味。
好朋友俊非常厉害,发现了一大片这个植物,都是又粗又长的,肥肥的,很嫩。
她们做事情都很能干利索,我什么都不会,每次都只能跟着她们摆尾,跟着她们沾了不少光,吃了不少。
同学芬衣服口袋里塞满了还俯着身体在摘,我就顺手牵羊摸了几根出来嚼,好吃。
回家后看到姨伯家的大姑娘风姐下班回家里了,她看我要上楼,说:“我租了一本今古传奇来了。”
我高兴坏了,说:“真的?”
这时,妈妈听见了,跑出来大声的瞪着眼睛吼我说:“薇薇,什么真的假的,不准再看乱七八糟的书了。”
我吓得浑身一抖,吐了吐舌头,和风姐悄悄的说:“啊啊啊,我妈妈在家。”
晚上,妈妈去上班了,在县里的村办泡沫厂里上班,大伯帮忙安排的工作。
我吐了一口气,“阎王走了,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!”
我有租的书《扇公子》和《中外电影》可以看。
今天还有电视《鹿鼎记》,我也想看。
但是语文和英语有要背诵的,我傻眼了。
老天,这么多,我翻了几页闲书,就学习去了。
1991年4月22日 星期一 晴
天空仍然那么晴朗,白云仍然那么洁白,天气真好。
窗外,树木葱茏,小草都是那么绿油油的,大片生长,一切都很美好。
可是,我没时间欣赏美景,只能和尚念经一样,背诵政治。星期二要考试了,我的数理都不行,死背的知识如果不能得分,成绩太差,要出大丑了。
黄昏,白云像是开垦了的土地,一行行,一排排。
我经常躺在门口稻场的草地上看天空的白云。
小主,
看白云变成各种形状,像大象,像神龙,像仙女,…,凭我想象。
白云漂来漂去,组成一副副画,我想像一个个画里的故事,可以想好久,很有意思。
我如果有画笔,会画画,好想把看到的白云图案画下来,白云的图案永远画不完,可以画一辈子。
我如果能写故事,可以把想象的故事写出来,一辈子都写不完。
我仰望着蓝天,听见有小孩子喊:“风筝,风筝上天了!飞得好高啊!”小孩子围在一起,蹦跳着,指着天上,天真的笑容。
我举目四望,“哪有风筝?哪有?骗人的小孩子们!”
但那些小孩子还在喊,我忽然意识到,哎,我是近视眼啦!我戴上眼镜,果然,风筝飞得好高,很高,是断线的风筝。断线的风筝回不来,小孩子们追着天上的风筝跑。
弟弟不知道去哪里玩了的,回家了,衣服上都是泥巴,脏兮兮的,说:“倒霉,全身都脏了。”原来他也去追风筝了。
他说:“原来风筝是杨琴的,灰灰真勺,捡到掉下来的风筝还给了她,要是我…。”
风姐不想在镇上纺织厂上班了,没和爸爸说就直接回家了。
她嫌纺织厂吃苦,又脏又累,天天站着,工资也低。机器轰隆隆的响,耳朵也受不了,飞絮也满天飞。
爸爸托关系给她找的工作,她又想工作好,又想工资高。
我觉得,也要看看自己的能力呀,风姐的脚也有问题,说话也不灵光,也没读几天书,能做什么事呢?
妈妈生气的说,“她被姨伯养娇气了,以为赚钱很容易,这种人以后日子过不好的。”
爸爸也说,“再不帮她找工作了,不管她了。”
我也不